但她只是手指緊緊抓著床沿，努力配合著他的攻勢，沒有刻意迎合，也沒有閃躲，就那麼順從地仰著臉。
時序垂眸，邊吻邊看著她這副沒什麼反應，甚至有些壓抑著自己情緒的樣子，紫色的瞳孔裡掙扎愈發明顯。
驀的，他停下了吻，退開半寸，呼吸還有點喘。
“.......怎麼了？”林初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有些茫然的望著他。
時序沒有說話，淺紫色的眸子默默地鎖著她。
昏黃的光暈打在她玲瓏有致的身軀上，薄紗睡裙領口微敞，露出一截漂亮的鎖骨線條，那抹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
兩片被親得紅豔飽滿的唇瓣分外誘人，泛著晶瑩的水光。
一切都比他夢中還要美好百倍。
可唯獨那雙水潤靈動的眼睛此刻卻冷靜的讓他有些胸口發澀。
那裡面沒有情慾的迷離，沒有對他的依戀，甚至連委屈的眼淚都沒有。
時序覺得自己的理智和衝動在體內攪成了一團亂麻，他有些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下去。
他扣在她肩膀上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抵在她肩胛骨的凹陷處，不自覺地用了力。
“......唔。”
肩膀處傳來的痛感讓林初夏皺了皺眉。
時序猛地回神，立刻鬆開了力道。
他有些慌亂地問：“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林初夏搖了搖頭：“沒事，不影響。”
她揉了揉肩膀，隨後看著他道：“我們……繼續吧。”
時序聽到這話，瞬間覺得自己的心有點涼了。
她明明就被弄痛了，卻沒有伴侶間的抱怨，更沒有哭訴和委屈，全然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他好像沒辦法做到像之前自己說的那麼不去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明明，只要他此刻壓下去，她就徹底屬於他了。
她完全不會抗拒，也不會拒絕。
可他卻猶豫了。
想要佔有她的念頭在這一刻變成了無孔不入的凌遲。
如果他費盡心機得來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個站在他身邊的位置，而不是她的真心，那他得到了又有什麼意義？他真的會甘心嗎？
他想了想，覺得這個答案是否定的。
時序挫敗地垂下手臂，將額頭沉沉抵在她的頸窩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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