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默默看著時序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每走一步心裡的沉悶就多一分。
這種感覺很奇怪。
和之前與白溟、離落結侶時的感覺完全不同。
和白溟以及離落結侶時，有緊張，有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水到渠成的期待。
也和與臨淵結侶時不同，那時候離落重傷，白溟失蹤，她滿心都是找個強者當靠山，所以那次她幾乎是當成任務來完成的，結完侶後兩人立刻就收手了，十分克制和生疏。
而此刻，她面對時序，心中除了履行契約的責任感，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複雜情緒。
他們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個局面了呢？
她自己都有些不清楚。
林初夏還在默默出神。
時序己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他垂眸靜靜地看著她，那雙淡紫色的眸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深邃得像一汪旋渦，要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初夏，你準備好了嗎？”她聽見他問。
“嗯，我準備好了。”她輕輕點頭。
“害怕嗎？”
林初夏搖了搖頭。
“那就好。”時序笑了。
這一笑，彷彿冰雪初融，春回大地，襯得他眉目越發溫潤。
他抬手，微涼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又繾綣。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他順勢屈膝，單膝半跪在床邊，正好與她平視。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廓，帶著一絲清冽的竹香。
“初夏，你知道嗎？從在聖泉宮那個夜晚之後，我就一首在想，什麼時候……我才能這樣光明正大地擁有你，讓你身上沾滿我的味道。”
“現在，我終於有機會了......”
林初夏表情有些怔忪。
聖泉宮……
那些混亂又模糊的記憶瞬間湧了上來。
她記得那時的他的樣子......可一點算不上溫柔，甚至是有些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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