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蜜也若有似無地看兩人緊抓的襯衫,臉上帶起曖昧的驚訝:“青眠,你和裴律師…你們在做什麼?”
許青眠僵住,無意識地鬆開了衣服。
謝厭知抱臂倚在門邊,唇角掛著慣常的譏諷:“怎麼著?著名的盛清律所流行辦公室戀愛?”
“誤會。”裴濟清趕緊把自己的襯衫團吧團吧扔進了垃圾桶,又從手邊拿個東西給蓋住了。
尷尬褪去,他這才反應過來唐蜜說話時的熟稔,“唐小姐和青眠認識?”
唐蜜笑得眼睛彎起來,“我們很熟。”
“這樣。”
謝厭知唇邊的笑意更冷了,似是嚼了嚼剛剛裴濟清說出的那兩個字:“青眠……”
裴濟清屈指頂了下眼鏡,他知道這位,是謝家的二公子,雖是帥氣多金,但在京城的風評一直不好,聽說娶了妻子卻不喜愛,花名在外。
裴濟清很不認可這樣的為人處事,書香世家灌養出來的正直少爺,行事都頗為正派,故而他雖然和京城許多的權貴打過交道,卻從不和謝厭知有過什麼交集。
沒想到今天謝厭知會和唐蜜一同來到律所,想必二位關係不一般,而且此時倚在門邊一副沒什麼站樣的吊兒郎當感,讓他內心湧出了些許排斥感。
而對於謝厭知突然叫出許青眠的名字,他怕許青眠也被這種對於兩性關係沒有什麼道德感的人盯上了,便蹙起眉問:“謝先生也認識青眠嗎?”
卻見謝厭知一錯不錯地盯著許青眠,口吻卻是讓人怎麼聽怎麼不舒服:“我怎麼會認識著名的許律師呢。”
許青眠垂下的眼睫顫了顫,腦海中那種嗡嗡聲更劇烈了。
裴濟清看出許青眠的狀態不好,似乎比被潑血那會兒更嚴重了,他低頭輕聲和她說:“青眠,你先回去吧,你手裡所有的案子今天都可以先暫停。”
唐蜜不解:“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
“律所剛剛發生了點兒事,不過已經解決了。”裴濟清對唐蜜道:“唐小姐,抱歉,我需要整理一下,請先去會客室等我片刻。”
他吩咐助理:“帶唐小姐和和謝先生去會客室。”
謝厭知呵笑一聲:“裴律師很體恤下屬。”
扔下了這麼句話就先一步朝會客廳走去了。
許青眠緩緩抬起眼,恢復成工作時的模樣:“裴律稍等,我去拿下電腦。”
“拿電腦幹什麼?不是讓你回家嗎?”
“想必唐蜜之前和你聊過,她想讓我接她的離婚案,但我拒絕了,所以她才找上你。”剛剛拿襯衫時,手指沾了一點血跡,許青眠嫌惡地搓了下指尖,“我想她找你不是最終目的,她最終目的還是要讓我接。”
“你已經拒絕了?她沒跟我說,只說跟你初步接觸過。”裴濟清很乾脆地說,“那就不接了,我一會兒把她打發走。”
“她不會罷休的。”許青眠冷冷道,“帶了靠山過來施壓了,我沒法走。”
唐蜜帶著謝厭知來他們律所逼著她接案子,她能躲到哪裡去?
裴濟清:“你是說謝厭知?”
許青眠沒回話,轉身朝辦公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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