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許青眠扯了抹笑:“青眠,我想你能理解的,對嗎?”
裴濟清看許青眠沒說話,便替她回了話:“我們很能理解,但更需要尊重青眠的意願。”
“三倍。”唐蜜繼續加碼,“我會支付你們律所最高代理費的三倍,我的官司並不難打。”
許青眠:“京城比我有能力有口碑的離婚律師很多,我相信每一個從業者都會遵守職業道德,為你保守你的婚姻秘密,唐小姐何必一定要我?”
“一定。”唐蜜肯定道,再次重複:“我只信任你。”
謝厭知忽地出聲,緊盯著她,似乎很好奇:“不接的理由是什麼?”
許青眠怔住,她感覺心臟處那種被鈍器敲擊的悶痛感又來了,難以忍受。
那晚她給唐蜜放話,讓謝厭知親自過來給她頒聖旨。
很打臉,這就親自來頒了。
唐蜜側過身,勸說的語氣:“厭知,別這麼嚴肅,我們在和青眠商量。”
“唐小姐的信任和擔憂都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我的客戶很多,我沒有義務為每一個說信任我的人打官司。”她轉向謝厭知,強忍住喉頭的苦澀,一字一句:“那我問謝先生好了,我必須要接嗎?”
兩人旁若無人般地對視著。
謝厭知坐直身體,朝她的方向傾了傾,那雙注視著她的淺茶色瞳眸中裝滿了殘忍,但又似乎真的只是好奇,猶如閒聊般地問她:“你有不接的自由,原因呢?”
可這在許青眠看來遠算不上閒聊,謝厭知的到來,大概就意味著她非接不可。
她想,這不是頒聖旨,這是謝厭知聯合唐蜜對她的處決。
他是要告訴自己,她就必須得為他所愛打這場官司,無論她是否願意。
許青眠閉了閉眼。
算了。
她不想在家裡還要聽到謝厭知命令一般地對自己說必須要接唐蜜的案子,她還想喘口氣,她也沒有那麼堅不可摧。
既然沒有選擇,那就接受這場處決吧。
“我可能沒有自由。”許青眠在內心苦笑,面上卻不顯,她認輸般地說:“我接。”
許青眠答應接下之後,約好了和唐蜜下次見面聊具體的案情,謝厭知和唐蜜就一同離開了。
人一走,裴濟清就皺起了眉頭:“你是因為謝厭知才接的?謝家雖然不好得罪,但以我的律所在京城的地位,我不會讓你受到這些權貴的影響。”
“裴律,我有我的原因。”許青眠說,“如果最終結果是不得不接,那我選擇少聽一點類似於今天的這種勸說。”
裴濟清眉頭皺得更深了,下結論:“你們雖然認識,但關係並不好。”
“非常不好。”許青眠拿上電腦站起身,很認真地說:“希望裴律你以後儘量不要在我面前提她。”
裴濟清應下,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嘆了口氣:“我倒是更希望你不接下她的案子。”
許青眠笑了笑,轉而問:“對了,江露沒有回我微信訊息,她跟你請假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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