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媽呀殺人……明星真是太無法無天了，藐視法律，壞事做盡，趕緊把唐蜜送進去踩縫紉機吧……”
“真的可怕…不過殺的是誰啊？怎麼沒有一點受害者的資訊？”
“受害者肯定保護的啊，你和唐蜜以前不是還在一個圈子裡一起玩的嗎，以前沒看出來這人蛇蠍心腸嗎？”
“所以，到底誰傳的她是謝厭知的白月光？謝厭知要真有這種白月光，那簡直就是瞎了眼了…”
“我就說看著不像，現在想想當年謝厭知根本沒跟她有任何曖昧舉動啊，都是旁觀的人瞎傳的吧。”
“我作證！謝二公子從一開始愛的就是他老婆，我早看出來了！”
“……”
江露噗嗤一聲，“聽聽，聽聽，這些牆頭草，風往哪吹往哪倒。”
許青眠也聽不下去了，說：“咱們趕緊吃完走吧。”
江露“嗯”了一聲，又低頭扒拉著新聞看，以前作為律師的職業病犯了般地隨口道：“說起來那個遊艇上的監控，都三年了能找到還真挺不容易的，估計費了挺大勁兒。”
許青眠身為律師，當然也知道想找到三年前的某一個具體時間段的監控錄影作為證據有多麼不容易。
“說起來，如果真要把唐蜜送進去的話，後續你得參與進案件裡。”江露說。
一整頓飯，許青眠都吃得心不在焉的。
她此時還不知道，因為來雲頂吃了這頓飯，自己還活著以及回京的訊息已經在京城圈子裡不脛而走，該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
吃完江露說要送她回去，路上她意外地接到了謝書海的電話，謝書海約她見面。
許青眠沒想到謝書海這麼快就知道了自己回京，而且還精準地打聽到了她的手機號，瞬時有一種以後生活又要不太平的感覺，才回來第二天，就生出了是不是應該在海城多待些時間的想法。
午飯吃過了，謝書海跟她約在了茶室。
謝書海肉眼可見的蒼老了，白髮變多了，果然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逃得過衰老。
“青眠，你真的還活著…”謝書海一見到她就激動起來，“怎麼在外面三年不願意回來啊。”
許青眠一聲“爸”自然反應地差點出口，最後在嘴裡滾了一圈兒又咽了下去。
“你都不知道，當年厭知在得知你死在那場空難時，變成了什麼樣，你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厭知…”
“謝叔。”許青眠突然出聲，下意識想回避這一切。
謝書海被她這句稱呼喊得一滯，更多的話也停住了。
“我已經和謝厭知離婚了，就叫回您謝叔吧。”許青眠說，“我現在不想聽關於謝厭知的任何事，您找我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
謝書海唉了一聲，說明來意：“你知道蔚遠其實是厭知的，還有他現在已經把謝氏吞了吧？”
“嗯。”
但許青眠覺得這些跟她也沒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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