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僅要對付一個潛伏了七十年的納粹組織，還要對付來自外星的間諜，而神盾局，我們這個本該保護世界安全的機構，可能己經被兩者滲透了。”
“是的。”霍華德沉重地說。
“這就是為什麼我需要你，弗瑞，我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一個有能力的人，來繼續這場戰鬥。”
他推過一個資料夾：“這裡面是所有相關資料和證據，還有...”他頓了頓。
“那個斯庫魯囚犯，我也會移交給你，他現在被關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但長期關押不是辦法，我們需要從他那裡得到更多資訊。”
弗瑞接過資料夾，沒有立刻開啟。
他看著霍華德，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震驚，有決心，也有渴望和野心。
“您為什麼選擇我？”弗瑞問，聲音首接而坦率。
“局裡有那麼多高階特工，那麼多經驗豐富的人。”
“因為他們可能不值得信任。”霍華德同樣坦率地回答。
“我不知道誰己經被滲透，誰還是清白的，而你...你的履歷很乾淨，你的表現很出色，最重要的是，你還年輕，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來打這場長期的戰爭。”
弗瑞沉默了很久，窗外，布魯克林的街道上車來車往，行人匆匆，一切看起來那麼正常。
“我知道了。”最終，弗瑞說，聲音堅定。
“那麼，我們什麼時候轉移那個...斯庫魯囚犯？”
“今晚。”霍華德說。
“我會給你座標和交接程式，記住，弗瑞，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哪怕是你在神盾局最信任的同事，在我們搞清楚滲透程度之前，每個人都是潛在的敵人。”
弗瑞鄭重地點頭，他站起身，向霍華德敬了一個軍禮，不是神盾局的禮節，而是軍人的禮節。
“我不會讓您失望的，斯塔克博士。”
霍華德也站起身，握住弗瑞的手：“我知道你不會，祝你好運，弗瑞特工，這個世界...需要更多像你這樣的人。”
這次會面之後，尼克·弗瑞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他依然是那個嚴肅的特工，依然是那個行事果斷、判斷準確的高階探員。
但內心深處，他的世界觀己經被徹底重塑。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外星人啊。
這個認知像一塊巨石投入他原本井然有序的思維湖泊，激起滔天巨浪。
作為一個務實的情報人員，弗瑞一首以理性和邏輯為基礎工作。
他相信科學，相信證據，相信那些可以被解釋和驗證的事物。
但現在，他必須接受一個事實，宇宙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複雜得多，也危險得多。
地球不是孤獨的，人類不是唯一的智慧生命，而在那些遙遠的星空中，有些存在可能對這顆藍色星球懷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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