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換別人我早就叫賈維斯啟動防禦系統了，但他第一句話是——”
託尼看著瑪薇卡：“他說：‘託尼·斯塔克，我需要和你談談，關於鋼鐵俠，關於瑪薇卡...’”
瑪薇卡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所以...”託尼繼續：“我就忍著沒把他轟出去，聽他講完了那個什麼‘復仇者倡議’。”
“尼克·弗瑞？”瑪薇卡問道。
託尼挑眉：“你認識他？”
“認識。”瑪薇卡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個不太熟的舊識。
“十幾年前見過一面，斯庫魯人那次，他幫霍華德處理了一些後續麻煩。”
“哦。”託尼的表情微妙起來：“所以他是真的神盾局局長，不是什麼冒牌貨？”
“真的。”
託尼沉默了兩秒，然後低聲嘟囔：“那他還真是...跟他的長相完全相反，我本來以為這種人設應該是反派。”
瑪薇卡沒接這個話茬，只是問：“他找你做什麼？”
“組隊。”託尼說，語氣裡帶著那種他一貫的、對“被安排”這件事的本能排斥。
“說什麼地球面臨前所未有的威脅，需要像我們這樣的人聯合起來，什麼‘復仇者聯盟’——這名字誰起的？聽著就很不吉利，感覺組了這個隊接下來十幾年都不會有好事。”
他頓了頓：“我當場就拒了。”
瑪薇卡看著他，託尼也看著她。
“...不過。”託尼的語氣稍微放緩了一點：“他讓我幫忙問你一件事。”
“什麼？”
“他對那個什麼復仇者計劃，”託尼說：“問你有沒有興趣。”
實驗室安靜了一瞬。
瑪薇卡輕輕搖頭。
“那是你們地球人的內部事務。”她說，語氣溫和但篤定：“我不會參與。”
託尼點點頭，表情裡有一種“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瞭然。
“我也是這麼回他的。”他說，“什麼復仇者，聽著就麻煩。”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總之...”他說：“我就這麼回他了。”
他轉身走向工作臺，把空咖啡杯隨手放在一堆圖紙旁邊，背對著瑪薇卡，聲音恢復了那種刻意的輕鬆。
“行了，車你也看過了，該試就試，別在這兒杵著了，我三天沒怎麼睡，現在急需一張床，還有，急需把Mark IV的設計方案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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