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歡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孫富沒有指證許安,這本身就很奇怪。”
孫富和許安臭味相投,自我利益高於一切,能把許安拖下水,怎麼會選擇沉默。
許卿歡手掌輕輕握著杯壁:“除非……”
“除非許安給了他更大的好處。”陸嶼開口:“孫富那個律師,曾給許安做事的。”
他不想許卿歡捲入這些事,但他也明白,他阻止不了。
他不說,許卿歡會自己去查,許安太危險,讓許卿歡自己來,還不如他動手。
“馮唐,在見孫富之前,他的銀行卡里莫名多了兩百萬。”陸嶼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相信小許總對這個人並不陌生。”
許寧一盯著桌上西裝革履的男人,他是不陌生,因為這個人在他進許氏的時候,對他“忠心耿耿”,後面許安離開許氏,各部門都有許安的人,而馮唐,是少有的支援他的。
後面以家裡母親病重提出了離職。
“馮唐那邊,我去。”許寧一拿起照片。
“許安這段時間,一直在轉移資產去國外。”陸嶼又拿出了一份檔案:“他錢怎麼來的,小許總應該清楚。”
許卿歡疑惑看著許寧一。
“他把許氏股份轉讓給我,我也是接手才發現,許氏現金流都被投到了新加坡一個科技公司。”也是他大意,不想許安那麼早就在做準備。
“所以許安是想穩住我們,跑出國。”越想越有可能。
“許小鹿,變聰明了。”
許卿歡看向一側的陸嶼:“我一直都很聰明好不好。”
許寧一拿著那份資料:“我會以職務侵佔正式對許安提起訴訟。”
“許安到時候難免會狗急跳牆,歡歡,這段時間你出門小心點。”
陸嶼握著許卿歡的手:“你放心,這邊有我。”
許寧一點了點頭。
“媽媽的遺物我這兩天也會盡快取回來的。”
許寧一離開,許卿歡不屑開口:“遺物,什麼遺物,許安還偷偷藏了付女士的東西?”當年付女士珠寶首飾可不少,許安那種人覬覦也在情理之中。
“許小鹿,我給你說,你別激動。”
許卿歡不覺得有什麼能打倒她,許安那樣的人,做出什麼事她都覺得不奇怪。
“許安他,收藏了一截岳母的腿骨。”他原本是想把這事瞞下去的,走到這個地步,按許安瘋狂的程度,萬一許寧一不成功,他用這個來威脅許卿歡……後果他不敢想。
許卿歡臉上表情凝固,耳朵裡面嗡嗡的,聲音帶了幾分顫抖:“陸嶼,你說什麼?”
說完,整個身體也控制不住發抖:“許安他……”眼睛變得通紅:“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他。”
難怪,難怪能把付女士的珍珠項鍊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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