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聲音帶著幾分疲憊:“我知道。”
在她難過和怪他之中,他寧願許卿歡怪他。
“我要讓許安身敗名裂,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許卿歡目光冰冷,仇恨是藏不住的,那點記憶中的父女之情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早已消磨殆盡。
“會的,一定會的。”陸嶼安慰她。
只要她想,他就是她最鋒利的一把刀。
沒過幾天,許卿歡收到了許一寧發來的訊息。
許安成了殺人嫌疑等多項罪名被起訴,只是不知道許安從哪裡提前聽到的風聲,人跑了。
“許小鹿,最近你別出門了,許安這樣嗯人,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陸嶼皺眉,明顯不滿。
他提供證據,讓許寧一去做,人還能在眼皮底下消失。
新加坡那邊的公司被查封,也沒有許安的出入境記錄,許安還在國內,一天不找到他,終究是隱患。
“我知道。”許卿歡輕聲答應。
許老爺子一通又一通的電話打過來。
許卿歡接了後,話術都差不多,什麼聯絡不上許寧一,讓她幫忙勸勸,許安好歹是他們的父親,一家人沒必要做這麼絕。
許卿歡都聽樂了:“爺爺,你知道許安害死媽媽嗎?”
不知那邊發生了什麼,許老爺子沉默片刻才開口:“他畢竟是你爸。”
“看來是知道的,我回京都這半年,許安算計了我多少次,平心而論,他配做一個父親嗎?”許卿歡聲音冷了下來:“他不認我,我可不能不認他,你放心,等他到了監獄裡,我會去探望他的。”
“歡歡!”許老爺子聲音蘊含了幾分怒火:“為什麼要把事情做的那麼絕呢,你已經嫁到陸家了,你爸他……什麼都沒有,許氏也給了一寧,也算得到了懲罰。”
許卿歡不想和他廢話:“你想讓我做什麼。”
許老爺子聽了這話,猶豫開口:“你和寧一去給你爸作證,說他和你媽媽感情不錯,不會下毒,收藏那些東西,只是懷念亡人。”
“你是讓我去做偽證?”
許老爺子連忙開口:“我們都是一家人,傳出去不是讓外人笑話,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爺爺當年知道後,也心痛的不行,你媽媽多好的一個人,可我能怎麼辦,我總不能把親兒子送進去。”許老爺子的聲音逐漸帶著哀求。
“你放心,你爸回來後,我一定好好管教,他名下的財產都給你和一寧,這對你在陸家也是一份保障。”
直到現在,他還在偽裝,裝出一副無奈老人,管不住兒子的模樣。
這些年,到底什麼是真的。
“爺爺你忘了,我媽媽的腿骨許安還帶著呢。”許卿歡毫不留情開口:“況且,媽媽的親人不止我一個,外婆和舅舅也是,你去找他們,他們答應我就答應。”
說完,許卿歡毫不留情結束通話電話,又把通話錄音給許寧一發了過去。
許安逃跑的時候應當很匆忙,可還是帶走了付唸的小腿骨,而屬於齊婉君的那部分,留在了許家,被警察抓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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