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歡天天除了畫圖,就是關注著許安的訊息。
陸嶼最近也挺忙的,動用勢力尋找許安。
“許安和東南亞那邊的人聯絡上了”
“馮唐那邊怎麼樣了,不行交給我。”
陸嶼背對著許卿歡站在陽臺上,指尖還有沒滅的香菸,身姿挺拔,整個人如一幅畫,不過最近消瘦了不少,許卿歡鼻子有些酸澀。
陸嶼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著她。
“許小鹿,你什麼時候學的踮起腳尖走路了。”
明明是他打電話太出神。
許卿歡吸了吸鼻子:“不是說不抽菸了嗎。”轉移話題。
陸嶼笑著把煙熄滅,摸了摸許卿歡的頭髮:“偷偷抽根菸都被陸太太發現,陸太太要不在我身上裝個監控吧。”
陸嶼眼底的青很明顯。
這些日子,她睡不好,陸嶼也睡不好。
好幾次她半夜醒來,都隱約聽到陸嶼在陽臺上打電話,其中提起“許安”“部隊”這些話。
若不是她,陸嶼本不該捲入許家的糟心事的。
……
【想拿回你母親的遺物,我們父女之間見一面吧。】後面跟了一個地址,是付唸的墓地。
許卿歡看著簡訊,有片刻失神。
陸嶼把醬塗在吐司上:“誰的訊息?”
許卿歡不動聲色收起,笑笑:“垃圾簡訊。”
不經意問起:“你今天還出門嗎?”
他當然想在家陪老婆,但許安的事,他必須盯著,許寧一他不放心:“嗯。”
看到許卿歡眼中的失落,安慰她:“等兩天公司事結束了,我一直陪著你好不好。”
“許小鹿,我發現你是越來越粘著我了。”
許卿歡沒有反駁,還說了一個“嗯。”
陸嶼只當她心繫許安的事,對他的依賴多了幾分。
陸嶼出門時,許卿歡跑過去緊緊抱著他:“早點回來。”
“有許小鹿等,我一定早點回。”陸嶼笑道。
許安的行蹤已經有一些線索了,相信要不了幾天,就能給他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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