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再次伸了過來，這次動作更大，身體也開始不安分地扭動。
當某個地方碰到我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被電擊了一樣。
腦子“嗡”的一聲，所有的觀想和意念在那個瞬間全碎了，像一面鏡子被人一錘子砸下去，碎成了滿地的渣。
呼吸徹底亂了，心臟跳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太陽穴的血管突突地跳，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湧。
我幾乎要叫出來了。
但就在張嘴的一瞬間，舌尖從上顎滑了下來。
滑下來那一刻，嘴裡那一大口津液順著喉嚨灌了下去，冰涼冰涼的，像有人在我體內澆了一盆水。
那股涼意不是我主動咽的，是舌頭滑下來之後自己流下去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涼意走到丹田的位置就停住了，就像一座冰山落在了火焰裡。
我的觀想全部碎了，但那口津液幫了大忙，它把那股往上衝的火氣壓住了，雖然沒有完全滅，但至少給了我從頭再來的機會。
我沒敢猶豫，重新把舌頭抵回上顎，用最快的速度把呼吸重新沉下去。
這一次比剛才更難，因為身體的反應己經到了一個臨界點，像是己經架在火上烤了很久的肉，表面都快焦了。
但我沒有別的選擇。
呼吸又一次在一輪一輪的調整中慢慢恢復了節奏，丹田的氣重新聚了起來，雖然比剛才要弱、要散，但至少是重新聚起來了。
我不停地默唸蔡大師教的那句話——“心不動則精不洩”，一遍一遍地念，唸到嘴唇都在微微發抖。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時間在那種狀態下變得很模糊。可能在現實裡只是幾個呼吸的事，但在我的感知裡像是過了很久很久。
那個女人終於徹底失去了耐心。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裙子滑下去都沒管，轉頭看著茹姐，語氣裡帶著沮喪和無奈：“姐，這人不對勁，我怎麼弄他都沒反應。”
茹姐沒有立刻回應。
她把手裡的煙抽完最後一口，在菸灰缸裡碾滅了，然後慢慢走過來。
她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我感覺到她的視線掃過我的臉、我的胸口，然後往下，停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一下。
“有意思。”她說。
她衝那個女人使了個眼色，那個女人猶豫了一下，退開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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