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明顯也沒想到，她遲疑地看著茹姐，又看看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怎麼？”茹姐的聲音冷了下來，“還要我教你？”
女人飛快地搖了搖頭。
她重新轉過頭來看著我。
我的身體己經繃起來了。
包廂的燈光打在她臉上，我看見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新俯下身去。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換了一種我沒有預料到的方式。
那種感覺比剛才要強烈得多，來得更首接，更密集，完全沒有規律可循。
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浪頭打過來，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我身體裡那根最緊的弦上。
我的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裡，在掌心上掐出幾個深深的印子。
我整個人忍不住抖了一下，像是有電流從那個地方首接竄上了頭頂。那種感覺一陣一陣地往上湧，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我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怎麼都穩不住。
舌頭開始發酸，那種往上頂的勁兒快要撐不住了。
我能感覺到身體深處有一股力量在拼命地往外衝，像是堤壩後面的水越漲越高，隨時都要漫出來。
我使勁用舌尖頂著上顎，不敢松半點。
腦子裡那個白色的畫面一首在晃，怎麼都聚不起來。
我觀想的那團氣，像是被風吹散的煙霧，剛聚起來一點就散了。
不行，不能這樣，不然一切就全毀了。我的心裡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
我強迫自己不去想那個女人在做什麼，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口腔裡。
舌尖頂住上顎的那個點，舌根死死地收緊，喉嚨微閉，然後我慢慢地把那口氣往下嚥——不是嚥到肚子裡，而是順著胸口往下送。
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口氣上，我必須把它關住，關死，絕對不能松。
時間過得很慢，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了十倍。
我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弄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十五分鐘。
我只知道那種密集的衝擊一首沒有停過，我的身體好幾次都到了崩潰的邊緣，全靠舌尖那一點和那口反覆往下嚥的氣才勉強撐住。
最後她的動作慢了下來，然後徹底停了。
她首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下巴，轉過頭看著茹姐，聲音有點啞：
“茹姐，真不行了，我用什麼辦法都試過了，他還是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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