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李老闆輕笑著說了一聲！
那個女孩的眼神開始變了，從之前的疲憊麻木變得亮了起來，臉頰也泛上了不正常的潮紅，媚眼如絲！
她的身體開始不安穩的扭動，時而在地上走來走去，嘴裡開始胡言亂語不知道在含糊不清的哼哼著些什麼，說的什麼也聽不清，
整個人帶著一種不正常的興奮，時而帶著一陣詭異的豔笑！
茹姐在旁邊看著，眼睛越來越亮，她顯然對這個效果很滿意。
怎麼樣，茹姐？”李老闆說，“我沒騙你吧。”
“好東西。”
茹姐點了點頭，“這東西怎麼賣？”
在當時03年到06年的時候，一箱笑氣在黑市的價格約 400 元左右，一支小鋼瓶的價格在幾塊到幾十塊之間，大家也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這是己經在黑市轉了幾次手的價格，李老闆和茹姐他們這種大佬肯定不是這樣！
他們開始談價格了，我靠著牆坐在角落裡，明明還能清晰的感覺到手掌和膝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但卻感覺整個人都很恍惚，他們說的什麼我聽不清，我看著那個被藥物控制、在房間裡癲狂的女孩，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但我又能做什麼呢？我連自己都救不了！
“這個安全嗎，查的怎麼樣？”在確定了價格這些之後，茹姐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這就是當時那個年代南傘的黑幫的做事風格，利益永遠是第一位，對於法律和監管這些，往往都是他們最後才考慮的問題！
“放心，這東西剛傳過來，幾乎沒人管！”李老闆帶著一抹笑意，勝券在握的說道！
這並不是李老闆在忽悠茹姐，這在當時確實沒有什麼人管，即使放在現在，雖說己經開始管控，但依舊遠遠沒有像海洛因、冰毒這些毒品那麼嚴格，
而且在某種角度上，雖然他和毒品差不多，但還沒有被列入毒品的範圍之內，只是將它列入了危險化學品！
最後的最後，李老闆好像跟茹姐談妥了生意，
茹姐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她走過來，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起來吧。”她說。
我慢慢站了起來，膝蓋疼得我差點又跪下去，
茹姐看著我這副樣子，竟然嘆了口氣。
“別怪我。”她說，語氣聽起來好像還挺真誠的，“我也是沒辦法。這地方就是這樣！”
我沒說話，她說的我當時也沒有聽懂，這個地方就是這樣，具體是什麼樣，我不知道，當時只感覺腦子亂亂的！
“今天看在李老闆的面子上，這事就算過去了。”
茹姐說，“以後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我看了看那個還在興奮狀態下的女孩，又看了看茹姐，
！頭點了點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