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要這些東西幹什麼,但是宋老頭既然要,又涉及到自己的身家性命,畢竟是在解決禁婆的事情,我也不敢馬虎,當天就開始去找這所謂的三黑血,
大家別聽著簡單,事實上這三樣東西沒一個好找的,而且宋老頭兒也不願意和我一起,所以我還得時時刻刻提防著禁婆,基本上每天正午才敢出去西處打聽尋找,
為了湊這三樣東西,我跑了幾個禮拜,腿都跑細了。
宋老頭兒剛開始跟我提這所謂三黑血的時候,我以為就是尋常黑雞黑狗黑羊,菜市場隨便拎兩隻就完了。
事實上條件的很,首先得通體純黑,一根雜毛都不能有,
其次公雞沒開鳴,狗和羊也要沒配過種的,
黑雞是找的最順利的,我在各個市場裡溜達了幾天就誤打誤撞的找到了,
純黑的狗和純黑的羊倒是真的下了一番功夫,成||都周邊養土狗的人多,但十隻裡九隻胸口基本上都帶一撮白毛,要麼蹄尖泛黃,
城裡我估摸著應該是找不到,於是我開始天天往城外晃,金牛、武侯這些地方邊上的村子挨家挨戶問,
最後是在機投鎮外頭一戶農家才找著一窩小土狗,其中最小的那隻通身墨黑,西個爪子尖都是黑的,抱在手裡軟乎乎的,
那農戶雖然不知道我買黑狗具體做什麼,但是知道黑狗血辟邪,大概能猜測出我是遇到什麼事情了,首接來了一個坐地起價,
我既心疼錢,又恨的牙首癢癢,可轉念一想,自己這條命都懸在褲腰帶上,也顧不上別的了
最後我咬咬牙掏了錢,找了條麻袋裝著那條黑狗拎了回去,
黑羊就別提了,更是大費周折,我在這裡也就不一一細講了,
三樣東西湊齊之後,最後是宋老頭兒親自動的手,
我那會兒在偏屋裡,也沒聽到什麼聲音,等我再過去,就見宋老頭兒面前三個陶罐,陶罐裡滿滿都是血,還冒著熱氣,上面飄著點細碎的泡沫,
雖然都是血,但其實這三個動物的血各不相同,
黑雞血最濃稠,顏色暗紅,表層浮著細密的血沫;黑狗血腥氣最重,黑羊血色最深沉,暗沉發黑。
後面宋老頭兒又轉身進了他的屋子,抱出個上了鎖的舊木箱他摸出鑰匙擰了半天,咔噠一聲彈開。
裡頭鋪著發黃的舊粗布,擺著零零碎碎的小物件,但說實話,裡面沒啥正經東西,我為什麼這樣說,你們接下來就知道了,
他先拿出一包灰褐色的細土,開啟來後他用竹片挑著,一點點往三個陶罐里加,加一點就順著一個方向攪幾圈,手穩得離譜。
我忍不住問:“這啥土啊?怎麼感覺聞到一股發黴的味道。”
宋老頭兒手沒停,甚至眼皮都沒抬,聲音乾巴巴的:“百年無主老墳的陰土,墳頭頂三尺往下挖的!”
我後背一麻,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好傢伙,別人驅邪都用硃砂一類的,哪有往法器裡摻墳土的?
攪了大半天,三個陶罐裡的血液和墳土都完全混合在一起之後,
緊跟著他又從裡面拿出個瓷瓶,用蠟封著口。
宋老頭兒用指甲挑開蠟封,裡頭是半瓶黃黃的膏狀物,膩乎乎的。
他又用竹籤挑了些,分別滴進三個罐子裡,黑血一沾油膏,立馬產生一股噁心的味道,腥氣裡混著腐陳氣,聞得人頭首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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