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壽終正寢的老婦人身上熬的!”
“唉,”說道這裡他嘆了口氣,竟然頗有些惋惜的說道:
“現在壽終正寢的老婦人是真不好找了,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在煉些!”
我胃裡一陣翻湧,趕緊捂住嘴,以前只聽人說旁門左道挖別人的墳煉屍油,沒想到宋老頭兒真有這東西,還往血里加。
而且聽他那語氣裡的熟練勁兒,好像乾的還不止一回,
最末了他拿出個疊得整整齊齊的草紙包,薄薄的,看著沒啥分量,
開啟來,紙上有幾點暗紅的幹印子,他小心翼翼把幹痕刮成細粉,分別倒進了三個罐子裡,
我聲音都發顫了,鬼知道這又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這……這又是啥?”
宋老頭兒抬眼瞅了我一下,眼神里帶點不耐煩,還有點嗤笑:
“這是未出閣姑娘的頭回經血。至陰至純,還沒沾過男人陽氣,”
說完他不再理我,又低頭專心致志的攪動三個罐子裡的血,
幾樣東西加完,三罐血徹底變了色,烏沉沉的表面浮著一層油膜,一股形容不出來的噁心味道壓得人喘不過氣,
隨後,宋老頭兒出去拿了外面桌子上放著的柳木釘,
七根三寸長的柳木釘,他分332的數量挨個泡進三罐血裡,全部淹沒進去,
隨後用黃泥重新封了罐口,在每個罐頂都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符,說是要讓血氣吃透木紋,
再然後他又拿出一卷細細的紅繩,擰開那個裝屍油的瓷瓶,把繩子全部泡了進去,
到這裡,宋老頭兒說現在前期他要做的就己經全部完成了,說完後目光就看向了我,
我心裡咯噔一下:
“那我得幹啥?”
宋老頭兒不懷好意的嘿嘿一笑,然後才慢悠悠的說道:
“你得把它引出來。”
“引出來?”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不然呢,難不成你指望我把它喊出來?放心,等它一出來,你就跑,我就用三黑血封住它,剩下的我來解決”
宋老頭兒說的信誓旦旦,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可我卻覺得哪哪兒都不靠譜,
我嚥了口唾沫問道:
“那我往哪兒引啊?”
宋老頭兒想了想:“就往那個廢棄的養老院引吧,人少,地方偏,正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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