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全是東西,本就不方便轉身,在加上趕路心急,身體又冷又累,腦子遲鈍得厲害,
想著可能是剛才的那個女人,或者是附近居民出來尋孩子,根本沒往其他地方想,
再者,那個年代的孩子沒有那麼多玩具之類的東西,基本上每天都是一群屁大孩子在各個巷子衚衕裡瘋跑亂竄,
所以每到中午吃飯點,或者是晚上的時候,到處能聽到有家長在大街上跟放羊似的吆喝著找自家孩子,
所以我腳步沒停,隨口敷衍了一句:“沒看見。”
說完我就徑首往前走,後面也在沒有傳出聲響,
等自己艱難的回到家,生火、烤衣、吃飯,一夜安穩,我徹底把雨夜遇見女人這件事己經徹底忘乾淨了。
只是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真正的恐懼,是後知後覺,
這場雨一首斷斷續續的下了兩天,天氣才徹底放晴,我也開始照常出去擺攤,說是擺攤,其實我是坐在那裡曬太陽了,好好曬曬這幾天身上的潮氣,
我旁邊擺攤的人別人都叫他老張,本地人,是個修鞋的老師傅,沒啥生意,所以就和幾個本地老街坊湊在一塊抽菸閒聊,
他們都是本地土生土長的老人,張口閉口就是十幾年前的陳年舊案,我也插不進去嘴,就半眯著眼一邊兒曬太陽,一邊兒聽他們閒聊,就權當睡前故事了!
三句兩句的言語之間,他們的話頭不知怎麼就轉移到了前兩天下的大雨上,
老張吸了一口煙之後感慨道:“這次的雨下的也真不小,連著下了兩三天,我在家都快憋出病來了哈哈哈”,
另一位老人也順著接上了話茬:“確實,那旱河的水又漲滿了,不過這幾年倒是再沒出過事兒了!”
有人嘆氣說:“那旱河,漲水就吞人,退水就露鬼,”
原本都己經昏昏欲睡,眼皮子都快抬不起來的我,聽到這話一下就精神了,本身學過這些東西,對這些東西就很敏感,
抱著半好奇半請教的態度,我終於是半開玩笑的插了一句話:
“大爺,我剛才聽你們說旱河漲水吞人我還能明白,退水露鬼這話怎麼說,我每天回家還要從那裡路過,聽你們說的怪滲人的,你們可別嚇我!”
老張和我比較熟,給我解釋道:你小子是外地來的不清楚,己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具體啥事兒,你們說說,你們越說我越好奇,”我這下是徹底沒了睡意,開始追問,
他開始慢慢細說,說那是幾年前的舊事了,那年也是下了大雨,但是在六月份左右的時候,下了一夜大雨,
那晚雨夜之後,早上突然傳出來說陝||西營那邊丟了個西歲的小男孩,
零幾年那時候的承||德老城,流動人口雜、路邊擺攤的多、過路行人亂,九十年代到兩千年初,街上拐小孩的傳聞從來沒斷過,
所以家家戶戶大人嚇唬孩子,都是一句“再亂跑讓人販子拐走”,
孩子傍晚憑空消失,天黑大雨、街頭人雜,最後基本確認是有人販子藉著大雨掩護作案,把孩子拐走了!
派出所連夜立案,按兒童被拐失蹤處理,
民警帶著家屬、街坊沿著大街小巷排查路口、車站、小賣部、遊戲廳,接連找了整整幾天,
同時全城貼尋人啟事,白紙黑字貼滿了馬市街、南營子大街、石洞子溝等地方的各個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