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要走,收拾完東西,出了旅館的門,站在外面的大街上,我突然有點不知道該往哪走。
北京這麼大,車站這麼多,往哪個方向跑?我站在路上想了又想,最後在外面西處打聽著買了一份地圖,先研究研究再說,
拿著地圖翻來覆去的研究了半天河||北、山||東一帶,最後我將目光定在了霸||州,
霸||州在廊||坊那邊,屬於京九線上的一個小站,不大不小,正合適藏身,
而且我算了一下路程,霸||州離北||京不過百十公里,從北京去霸州坐長途車只要兩三個小時,坐火車或許還要更快些,
更重要的是霸||州雖然是個小城市,但是地方雜,有很多外地人成群結隊地在那兒打工,我混在裡面就像大海里的針,
同時它緊靠著天||津和保||定,離泰山也不算太遠,在五行風水上屬於“水火交接地”。在這種交界處,氣運會紊亂,一些傳統的推演之法很容易被打亂,
霸||州是水火之地,而我的屬命是土,在五行上本就受水剋制,水火一衝,命理就會紊亂,對禁婆的推演我想或多或少都會有所影響!
定好之後,我當天下午就買了一張去霸||州的車票。
北|||京開往霸||州的車很多,畢竟京九線幾乎趟趟過霸||州站。我挑了一趟最快的快客,車子從北京西站出發,沿著京九線一路向南,一個多小時就到了霸||州站。
下車的那一刻,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當時的霸州站不算大,站前廣場鋪的是褪了色的地面磚,周圍是些低矮的樓房和老舊的居民小區,
出站口那裡停著幾輛三輪摩托車,司機們站在車旁邊,看見人就吆喝著拉客。
站前廣場往東邊走去,走過一條不長不短的巷子,再拐個彎,就能看見一片農田和零散的村莊,
在霸||州晃悠著大致瞭解了一圈之後,最後我在老城區的一條路邊兒的巷子裡找到了一間出租屋,
那條路叫興華路,街道上挺繁華,但是路兩邊深處的一些巷子裡比較寒酸,
大部分的巷子裡都是老舊的平房,住的人雜得很,有本地人,也有外地來做小買賣的。
我的出租屋是巷子最裡頭的一間小平房,原來是人家放雜物的,後來收拾出來往外租。
月租是幾十塊錢我給忘求了,水費另算,電費自己交。
我很滿意這個藏身之處,這屋子夠隱蔽,
安頓下來之後,我開始著手安排準備一些事情,我要做一些隱匿的法,
第二天我先去巷子口的小賣部買了一包鹽,又去菜市場稱了二兩紅小豆,
回來之後,我把鹽倒進一個小碗裡,放在床頭的地上,然後把紅小豆用一塊紅布包好,塞在枕頭底下,
然後蒼朮、硃砂和陳年的老黃酒摻在一起,在火上慢慢熬成黏糊糊的黑色膏體,
蒼朮這東西在中藥店裡就能買到,幾塊錢一大包,聞起來有一股子辛辣的草藥味,比薄荷還提神,
有一種說法是這東西是天地間最烈的陽草,能夠焚燒一切陰祟之物。
熬製這個黑色膏體的時候,會有股子混合了酒香和草藥味的濃煙從鍋沿冒出來,帶著一股子刺鼻的澀味,瀰漫在整間屋子裡。
我立馬緊閉門窗,讓那股子煙霧在屋裡悶上一兩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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