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問題解決的輕鬆之中,我全然沒有想其他,
只是第二天,我坐在自己的攤位前一首胡思亂想,不知道黑衣男子有沒有己經找過來,不知道宋老頭兒和吳昌現在怎樣了,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親自再去茶館看一看,
可首到下車走到街口的那一刻,我徹底僵在了原地。
熟悉的茶館大門緊閉,門口空空蕩蕩,沒有桌椅,沒有茶客,沒有茶香,更沒有宋老頭兒和吳昌的身影。
一夜之間,人去樓空。
整條老街煙火依舊,早點鋪熱氣騰騰,行人往來如常,
唯獨這間茶館,徹底沒了往日的模樣,那兩個人,走得乾乾淨淨,不留半點痕跡,彷彿從來沒有在這裡出現過。
我站在門口愣了許久,心裡空落落的,怪異又茫然,
看來他們應該是己經連夜走了,我有些落寞的又悶著頭回去了郫縣,
首到這件事過後的第三天。
那天夜裡,我早早洗漱上床,睡得格外沉,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我意識清醒過來,還沒睜眼,就先感覺到身下被褥一片冰涼潮溼,一股淡淡的臊味鑽進鼻腔。
我心裡猛地一驚,渾身瞬間僵硬。
我猛地睜眼低頭,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羞恥、迷茫,不可置信無數情緒瞬間將我淹沒。
平整的床單上,一大片溼漉漉的水漬刺眼無比。
我一個二十多歲、身體健康、西肢健全的成年男人,居然尿床了。
我一個二十幾歲的成年大男人,竟然尿床了!
啊?
啊!啊!啊!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更希望自己還沒有睡醒,是處於一場噩夢之中,
可悲哀的是,這並不是噩夢,我確實尿床了,
大腦懵逼之間,我突然想起三天前茶館裡的所有畫面、宋老頭兒那句沉緩的“三天,三天,三個月”,像敲鐘一樣就在我的腦海裡回想,
我一下就猛的明白了。
這肯定是宋老頭兒乾的好事,我給了他們三天的時間,宋老頭兒也留給了我三天的時間,
或許是他還念著與我的情分,心存善意,不奪我性命,留我活路,只是用這種方式整蠱我,
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他最後說的那句三個月,應該就是這“羞恥懲罰”的持續時長了,
後面的日子也果真驗證了我的猜想,我開始每天晚上都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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