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也沒想到這後來竟然養成了一個保持到現在的習慣,我到如今每天晚上也是裸睡,即使現在己經不尿床了,
也正如我所猜測的,這尿床的懲罰一首持續了三個月,三個月之後,我就沒有再尿過床了,
後來我也再沒有見過宋老頭兒,這個老頭兒就這樣在我的生命中徹底消失,那天在茶館成為了我們的最後一面,
所以說人與人之間的最後一面,往往都是不經意的,彷彿與往日並沒有什麼兩樣,
後來我在成都晃盪著過完了2007年,緊跟著踩進了2008年。
而08年是我最灰暗的一年,也是我人生徹底拐了彎的一年。
但是事情還是要從07年說起,
07年的時候,有一天晚上,那天收攤早,我就鑽進一家小酒館喝酒。
在我的左後方桌坐著一男一女,女的留著披肩長髮,穿件乾淨的夾克,人長得利落又好看,所以我格外注意,
中途男的起身去廁所,她叼著根菸,兩隻手在口袋裡上下摸,摸來摸去摸不著火。那時候我戒了很久的煙又復吸了,打火機隨身揣著,順手就遞了過去。
她抬頭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接過來點著煙,吐了口霧,把打火機還給我,說:
“哥,你長得真帥。”
這句誇讚令我心花怒放,我瞅了眼廁所方向,那男的還沒出來,就厚著臉皮跟她要了聯絡方式。
那時候QQ己經普及開了,我也剛申請了號沒多久,我們兩人互相加了好友,
後來又在酒館坐了十來分鐘,我就先起身回了家。
之後兩人就天天在網上聊天。聊熟了才知道,她叫柳藝,貴州人。
更巧的是,她就住我對面的小區——一街之隔,我租著破舊的平房,她住著新式的居民樓,走路幾分鐘就到。
然後也是聊著聊著我才知道她是做商K陪酒小姐的,
好傢伙。兜兜轉轉這麼多年,我還是與這些行當、這些人扯不開干係,總是會遇到,總是會有些糾纏不清的緣分,
而那天晚上的男孩子也不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的客人,那天晚上,她是外陪,意思就是陪客人不侷限於在KTV喝酒,也可以去外面喝,由客人選地方,定地方,
中間細碎的過程沒什麼好說的。那時候我一個人過得孤苦,夜裡有個人陪著說話,天冷了知道叫你加衣,晚歸了知道問你吃沒吃飯,時間一長,心就軟了,也生出了依賴。
就這樣處成了物件,只是我在這本書的最前面就講過,我其實很介意做這個行業的女生,我無法忍受女朋友陪著別人男人喝酒,被別的男人動手動腳,
所以我不止一次給他提過,讓他不要再做這個行業了,她那時候只是笑著應付我,說等她過了青春期,她就不做這個了,
我那時候就聽得有點懵逼,我那年二十八歲,她比我小3歲,25歲。
我當時就在想,青春期不是18歲就過了嗎?她25歲了,怎麼青春期還沒過?
只是明知道這是一個藉口,我也無法說出什麼。
仔細一想,自己28歲,一無所有,一身襤褸,在這世間以擺攤為生,
所以我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她不做什麼行業,要求人家放棄現錢,跟著我吃苦受罪?
,窮貧的己自恨,能無的己自恨我
。事件這過提沒也再我,後以那從
,錯會都就果結和程過,候時的錯是頭開當,事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