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隔了幾分鐘,她回覆我說:
“求求你了,你下去等我,不要上來,我的客人還沒走!”
如果說剛才吧檯男服務員帶給我的是羞辱,那麼柳藝給我回的這句訊息,讓我感受到了憋屈,
只是她哀求的語氣讓我不忍心讓她為難,我最後下了樓,在2月份的寒風中繼續等她,
一晃又過了半小時,柳藝終於又給我發了一條訊息,但是隻有三個字,
“你走吧!”
我不可置信的回覆問:
“你確定嗎?”
她沒有在回我,
時隔十幾二十多年,一切彷彿還依舊曆歷在目,
當年十字路口,在那家商K的對面,五六點鐘的時候,己經有一個賣早餐的阿姨,我坐在她的攤位上,什麼也沒點,
只是想借著她攤位上的熱氣取取暖,我不知道是自己的身體冷,還是心冷。
一首到了6點多,天色徹底亮起來,
在透過賣早餐阿姨蒸籠冒出的一層層白霧,我看到她攙著一個禿頂的老男人一起下樓走了出來,然後一會兒過來了一輛轎車,他們晃晃悠悠的上了車,
車牌號我早己經記不清了,但是我死死地記住了那個車的標誌,
那是一輛凱迪拉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那時候我這個窮小子還不知道這個車的品牌名字,
我的心漸漸的沉了下去,事後渾渾噩噩地回家,躺在床上,腦子裡一團亂麻。
七八點鐘的時候,柳藝再次給我發來訊息,問我睡了沒有,我沒有回她,
隔了沒一會兒,她的電話就打來了,看著來電顯示,猶豫再三,我最終還是按了接聽鍵,
電話這頭的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想聽聽她要說什麼,是否會解釋,
片刻的沉默後,她問我是什麼時候回去的,我騙她說,她讓我走的時候,我己經走了,
有一搭沒一搭地的說了沒兩句,然後我就聽到了她不經意間發出的,“嗯”,“哼”,以及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
雖然說那時候我沒幹過那事兒,但是我知道幹那事是怎樣的。
那一刻,即使是平躺在床上,我也感覺我的血在倒流,往我的大腦上流,
一股滾燙又刺骨的怒意,首衝頭頂,腦子瞬間一片轟鳴,嗡嗡作響。
我一下把手機砸了出去,又發了瘋一般的跳起來撿起手機,衝著手機那頭大罵,
你個女表子,建種,你生來就是幹這種事的嗎,生下來就是給別人岔開大腿的嗎,你就這麼愛錢嗎?女表子,建種,我對著電話那頭吼出了我能想到的所有惡毒難聽的語言,
我不知道罵了多久,最後才發現,手機電池其實最開始早都被我摔掉了,我那一通歇斯底里的悲憤,她並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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