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對方的一瞬間，冥棄有點懵，好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不是系統提醒，誰敢相信這是個頂級殺手？
年輕女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件米白色羽絨服，圍著紅色圍巾，手裡拎著個紙袋，站在那裡安安靜靜的，像是迷路的大學生。
真實之眼開啟，她看見這個女人周身纏繞著濃郁到近乎實質的黑色業力，那不是殺一兩個人能積累的，最少數十條，甚至上百條人命堆砌出來的罪惡。
黑氣中，隱約能看到幾張扭曲的面孔，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甚至有孩子。
其中最清晰的兩張臉，讓冥棄瞳孔微縮，那兩人，她認識，不止她，國內很多人都認識。
所以兩人的事不是意外，全是眼前這個女人所為。
口罩下，冥棄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冥老闆？”
女人又叫了一聲，表情疑惑。
冥棄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慌，店裡還有林曉曉她們，石頭在梯子上，雨柔站在門邊……
她對著女生輕輕點頭：“是我，請問找我有事嗎？”
女生朝店裡看了看，目光落在冥棄身上，然後走了過來。
“我想買點東西。”她舉了舉手中的紙袋，“聽說這裡的香燭質量好，特意找過來的。”
她說著扭頭目光掃過剛貼好的春聯，笑了笑：“這詞寫得真好，是老闆自己想的嗎？”
冥棄搖搖頭：“不是，”
女人溫柔一笑：“我還想請一尊地藏王菩薩，家裡老人信佛，過年了，想請回去供著。”
“店裡沒有佛像。”冥棄說，“只有香燭紙錢和骨灰盒等物品，”
“這樣啊……”
女人露出遺憾的表情：“那我就買些香燭吧。”
她說著就要往店裡走。
冥棄轉動著輪椅側擋在門前：“不好意思，今日除夕，不營業。”
女人停住腳步，她看著冥棄，眼神里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快的讓人抓不住。
“可是我都來了……”她小聲說，帶著點委屈，“大老遠跑過來的……”
“明天再來。”冥棄的聲音沒有一點波瀾。
女人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好吧，那我明天再來。”
她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我看了直播。”女人繼續說，聲音還是那麼輕，“雲頂鉑宮那件事……您很厲害。”
冥棄的後背，已經起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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