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梟沒有開口,視線緊盯著旁邊架子上的一個相框。
黎融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重嘆了口氣,“你跟你媽媽性子還是有點像的,都有點小倔。”
提到黎婉兒,莫北梟眸色一沉,開口,“走了多年的人還提著幹嘛?”
他一直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黎融頓時脾氣上來了,“少了一層關係,連親人都做不成了?”
“我過生日都沒出現,你是真的不打算認我這個外公了?”黎融說著就來氣,柺杖一端重重的敲在了桌腿上,“小時候抱你的時候還少嗎?”
莫北梟輕笑了一聲,“您知道心兒這幾年過得有多痛苦嗎?”
黎融頓時一噎,滿腔肺腑之言頓時說不出來。
莫北梟斜了他一眼,走到窗戶邊,問了沒在藍琪纓那裡問的問題,“您是不是對司家做過什麼?”
聞言,黎融一口氣堵在心裡險些上不來。
身子踉蹌了一下,一手撐在了桌子上緩了緩,“跟我上來就是為了想知道這個?”
莫北梟沒有開腔,修長的指尖輕輕的磕在窗沿上。
過了一會兒,高大的身形才動了動,熟稔的從架子上找出了雪茄點上。
夾在指尖,又立於窗前。
黎融一直看著他,自從女兒去世後,他這個外孫愈發的冷。
他征戰商場大半輩子,見慣了多少爾虞我詐,卻看不清眼前人。
黎融長嘆了一口氣,回了一句,“只是生意場上的一點矛盾,危及不到你跟那丫頭。”
莫北梟眸子閃動,將手中的雪茄直接按在了一旁的盆栽土裡,然後轉過身直接往門口走。
“等等。”黎融出聲叫停他,然後走了兩步從架子上一個格子裡掏出一個盒子,走到他旁邊,“把這東西拿上。”
莫北梟轉過頭,掀起眼皮看了眼,沒接。
黎融慍怒,“給初丫頭的,又不是給你的。”
莫北梟緊盯了一會,才伸出手,很客氣的說了句,“謝謝”。
他這生分的話,讓黎融怒氣又多了幾分,“人都會做錯點事,在我這裡就一棒子打死了?”
莫北梟轉著手中的盒子,情緒一如既往的平靜。
黎融又深舒了口氣,“多住幾日再走,否則下次什麼時候再來,可能就只能見我的白骨了。”
自從關係僵了之後,這還是莫北梟第一次來這裡。
黎融真的怕,到死都要帶著遺憾離去。
莫北梟輕嗤,“裝可憐不適合您。”
丟下這句話,莫北梟直接離開了書房。
”?我怪會也是不是你,兒婉“:道喃喃才融黎,後見不影的他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