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裡帶著悔恨和痛心,可卻沒人能給他安慰。
與此同時。
院子裡,黎兮渃帶著夏梔初轉了好多地方,最後來到後院。
“看到這個沒?”黎兮渃指了一個木樁上的劃痕,“這是量身高的,最高的那條是莫北梟的。”
黎兮渃摸著每一條痕跡,仔細想了想,“好像最後一次記錄是19歲的時候。”
夏梔初微抬頭,看到了最高的那條劃痕。
黎兮渃比莫北梟大兩歲,也就是說那是他17歲的身高。
原來十幾歲就比她高了。
夏梔初順著往下看,隔一塊距離就有幾條劃痕。
看來他小時候經常來這裡,只是……
想到剛剛黎融和莫北梟的相處,夏梔初耐不住心裡的疑惑問道:“黎姐姐,我能問一下,阿梟跟外公到底怎麼回事嗎?我怎麼感覺他們的關係有點生分?”
黎兮渃咬了咬嘴唇,拉著夏梔初坐到了一旁的長椅上。
看著黎兮渃神色變了,夏梔初就預感到了兩人間肯定發生過什麼事,而且還挺嚴重。
想了想,黎兮渃嘆了口氣,“唉,我就簡單給你說說吧,希望你能勸勸你老公。”
夏梔初沒有表態,她需要知道事情原委。
“你說吧,黎姐姐。”
黎兮渃點頭,她跟爸媽從中調節了很多次,可一點改變都沒有。
也許,夏梔初可以做到。
“看到剛剛那些身高劃痕你可能也看出來了,那小子小時候經常來這裡,跟爺爺也親近得不行,只是……”
能讓關係這麼親近的兩個人變成現在的樣子,夏梔初能預料到,接下來的話肯定不輕鬆。
黎兮渃直接靠在了夏梔初的肩膀上,“當年因為姑姑的事,爺爺和北梟之間產生了一點隔閡。”
夏梔初心顫了一下,隨即才發現,她很少知道關於他父母的事。
她小心的問了一句,“是外公做了什麼嗎?”
這將近一年的時間,夏梔初多少還是有些瞭解莫北梟的,如若不是黎融做了什麼,他不會這樣子。
他那個人雖然看起來一副冷漠無情的樣子,其實骨子裡是很有血性的。
黎兮渃接著說道:“爺爺只有姑姑一個女兒,姑姑意外去世後,爺爺接受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把過錯歸結到莫家,爺爺當時連帶著對北梟兄妹……
那時候,誰都不知道心兒已經情緒不好了。一連的打擊讓心兒承受不住,患上了多重人格,所以北梟一直對爺爺也有怨氣。”
夏梔初大抵聽明白了,莫心兒因為外公的冷漠對待病情加重,然後莫北梟對他外公生了嫌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