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徉也是在自己的衣櫃角落不經意發現的。
她沒聲張,沒首接找零詢問,想看看他近期是什麼表現。
黑塔說他每蛻一次皮,就會轉換一次性格,但這一次似乎沒有什麼太大轉變。
“我這裡只有你一個是蜘蛛,你什麼時候蛻的皮?”
零眨了眨眼。
蘇徉盯著他的表情看,在找最開始那個零的影子。
零卻彎了彎嘴角:“不是的姐姐,這裡不是隻有我一個蜘蛛。”
蘇徉:“什麼意思。”難道還有其他的蜘蛛獸人?
零拿起那個蜘蛛殼:“這只是被我寄生的一隻普通蜘蛛,這是它的殼,不是我的。”
“寄生獸人違法,可我的太久不用能力是會反噬自身的。所以我平時會寄生在一些小蟲子上。姐姐,你看。”
他給蘇徉展示了寄生地其他蟲子,蘇徉半信半疑地把蜘蛛殼子還給他:“好吧,但你如果真的要蛻皮,要提前跟我說。”
零乖巧點頭,要接她的書包。
“姐姐我來拿。”
第三席忍他很久了。
劈手奪過,一屁股把他擠到一邊。
說完正事還不滾蛋,哪兒顯著他了?
轉頭對蘇徉笑得拉絲:“妻主,我來。”
零一個趔趄,扶著桌子才站穩,面前又落下白紗。
第二席看了他一眼,好似關切地詢問:“沒事吧?如果站不穩,還是先回窩裡休息,外面有我們,你是小孩子,不必參與。”
一黑一白把蘇徉擋得嚴嚴實實,門口還有個見月,零摸不到蘇徉的一片衣角,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們上學去。
-
週六音樂節。
從早上就開始吵鬧,蘇徉窩在家,腦袋插水盆裡練習閉氣。
見月還是第一次見這種練習方式,他不喜歡水,總覺得她這樣子很危險,幾次三番想把她的腦袋拔出來。
蘇徉拍開他的手,在盆裡吹出幾個泡泡,才起來擤鼻涕,抬頭看手機。音樂節她雖然沒去現場,但在看首播。
鏡頭會晃到附近安保人員,都是從學院抽調的獸人,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端著槍,護目鏡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俊朗的下頜。
大約是外形條件足夠出色,鏡頭也多停留了兩秒。蘇徉立刻截圖,在群裡興奮說。
【我看見薩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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