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假裝沒聽見了,他有不想聽的話就這樣,和她睡覺的時候也是。
蘇徉說可以了停一停,他就這樣裝傻。
蘇徉揪著他的耳朵對著裡面吹氣,那隻圓圓的雪豹耳朵在她手心裡抖不開,他沉甸甸一個壓著她,撒嬌:“我聽不見。”
蘇徉要被氣笑了。聽不見,但腰有力氣是吧,手也箍在她身上,鐵鉗似的按著嵌合。
想歪了想到床事,小羊精神體跑出來,在底下一跳一跳。
蘇徉回神,把它放在桌子上:“看,這都是咱們的。”
夜光也在不遠處,變成人還要在這麼吵的地方曬大太陽,身邊氣味複雜難聞,沒有他的雌性,他穠麗的眉眼肉眼可見有些不耐。
信子每吐出來一次,表情就更煩躁一點。
周圍人擠人,還有的故意擠到他身邊。
蘇徉一看他接連吐信就知道是不高興了,生怕他咬人,忙提醒。
寶啊,今天你可得忍住了。
旁邊林涑看見,攔了一下,笑得痞氣:“您好,這位觀眾,這邊不讓搭訕安保人員。”
“你們是第一作戰學院的嗎?他是什麼獸人?蛇嗎?我看見他的蛇信了。”
“你們有馴養師嗎?你是什麼獸人?可以摸一下嗎?”
這個也很帥,寬肩窄腰,玩世不恭的曲著長腿,看起來就很會玩。
幾個人把興奮的目光轉到他身上,林涑往後避開伸來的手:“不好意思,我們是學生,不是牛郎。”
他一勾唇:“而且我有馴養師,我要為她守貞。”
“啊。”幾人有些失望,還有人不相信:“那你的標記呢,怎麼沒看見你有標記。”
“這就不是該給各位看的了。請自重。”
他的標記可是在小腹,只能給某個人看。
幾人還要糾纏,巡邏的謝利走過來。“怎麼回事。”
他把堵在這裡的觀眾疏散開,對方不僅不走,還說:“我們是聯邦來旅遊的,我們那邊的習俗就是這樣,喜歡誰就搶誰走,我們想搶你。”
矛盾轉移到謝利身上了。
林涑看笑話似地抱著胳膊。
謝利當然是拒絕,他在外面都習慣把聲音壓得很低,板著臉看起來很嚴肅。但卻偏偏豎著貓耳,又是嫩嫩的少年音。
幾個彪悍的聯邦人更興奮了。
夜光的耐心己經徹底告罄。
他半獸化猛地張大嘴露出毒牙,巨大的蛇口中喉管清晰可見,威脅的嘶聲,終於嚇跑了那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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