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過之後,沈明瑜也認真思索起來。
悅然樓是她嫁妝裡重要的現錢來源之一,地段那麼好。
若是一直這樣不溫不火甚至走下坡,確實可惜了。
母親把這份產業給她,也是希望她能經營好。
她端起自己手邊的紅棗茶,慢慢啜飲著,看著賬冊上“悅然樓”那幾個字,腦海裡飛快地轉著念頭。
光靠地段老本不行了,得有點新東西才能吸引客人。
新東西……
新在哪兒呢?
裴朝似乎玩膩了撥浪鼓,開始朝沈明瑜這邊爬過來,嘴裡咿咿呀呀的。
沈明瑜順手將他摟到懷裡,小傢伙身上暖烘烘。軟乎乎的,帶著奶香。
她輕輕拍著小傢伙的背,忽然心裡一動。
“南星,”沈明瑜眼睛亮了起來,“你說,咱們悅然樓,能不能也弄點‘新花樣’?”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輕點著賬冊,目光落在窗外。
已是深秋,庭中梧桐葉落了大半,寒意日漸明顯。
一個念頭忽然清晰地跳了出來。
對呀,火鍋。
雖然往年也會在沈家做著吃,但並沒有用來經商。
“南星,”沈明瑜眼睛更亮了些,語氣帶著一絲髮現新大陸般的雀躍,“你看,這天眼見著就冷下來了,尋常人家,天冷了最想吃什麼?”
南星想了想,脫口而出:“熱乎的!熱湯熱菜,最好是能一直咕嘟咕嘟煮著,越吃越暖和的!”
“沒錯!”
冬天就該吃熱乎乎的。
沈明瑜撫掌,“就是這‘咕嘟咕嘟’的熱乎勁兒!你說,咱們悅然樓,若是推出一樣新鮮的吃食——‘火鍋’,如何?”
“火鍋?”
南星和旁邊的穗禾。茯苓都好奇地望過來。
這詞兒在京城雖不算頂新鮮,有些北地來的館子也有類似“涮鍋”的吃法。
並未像南方某些地方那樣盛行,也少有酒樓將其作為主打。
“對,火鍋!”
沈明瑜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妙,“就往年在家也吃過的,咱們可以準備幾種湯底,比如清鮮的骨湯。微辣的椒麻湯。養生的藥膳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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