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瑜被他抱著，臉埋在他頸側，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也能聽見他的。
她的手指還攥著他後頸的衣料，指間用力，像是抓著什麼救命的東西。
裴知行低頭看了她一眼，只能看見她紅透了的耳尖和一小截白生生的後頸，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
他彎了彎唇角，將她輕輕放下來。
沈明瑜的腳踩在腳踏上，膝蓋有些發軟，扶著他的手臂才站穩。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沉沉的，燙燙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她別開眼，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手臂。
裴知行沒有說話，抬手，手指落在她衣裳的繫帶上。
那繫帶打了個精巧的蝴蝶結，兩隻小小的耳朵垂下來，輕輕一拉就會鬆開。
他的指尖捏住繫帶的一端，緩緩拉開，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
繫帶鬆開，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肩線。
沈明瑜的呼吸微微一滯。
“你快點兒……”她小聲說，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裴知行看了她一眼，薄唇勾起，指尖勾住褙子的邊緣，輕輕往下推。
輕笑，“卿卿，別那麼急呀！”
沈明瑜被驚住，好像說了本不應該說話的。
衣料從她的肩上滑落，順著手臂的弧度緩緩褪下，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先是左邊的肩膀露出來，然後是右邊，鎖骨以下被抹胸遮著，但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膚己經足夠讓人移不開目光。
她的肩頭圓潤白皙，線條柔美，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溫潤中透著淡淡的粉。
“冷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沙啞。
沈明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她的手指還攥著他的手臂，指甲淺淺地陷進他的衣袖裡，留下幾道細微的摺痕。
裴知行將褪下的褙子搭在一旁的架子上，又抬手去解她腰間的繫帶。
那是裙子的繫帶，系得比衣領的緊些，繞了兩道，打了個結實的結。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解開繫帶的時候不急不躁，很是耐心。
“你解個帶子怎麼這麼慢？”
沈明瑜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意。
裴知行抬眼看了她一下，“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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