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嗎？”他問。
沈明瑜的睫毛顫了顫，伸手按住他的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握住了。
她搖了搖頭，“早就不疼了。”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就是……你以後溫柔一點。”
裴知行沒有否認，也沒有答應。
他將她的手輕輕撥開，繼續褪她身上的衣物。
中褲的繫帶解開，布料順著她的腿滑下去，她抬腳跨出來，動作有些侷促，腳尖碰到地面時蜷縮了一下。
她的腿修長筆首，肌膚白皙。
現在她身上只剩一件藕荷色的肚兜了。
肚兜上繡著一枝並蒂蓮，兩朵蓮花並蒂而開，花瓣層層疊疊，針腳細密精緻，蓮葉碧綠，蓮蓬金黃，花莖纏繞，分不清是哪一朵的。
那枝並蒂蓮，花瓣的紋理清晰可見，栩栩如生，像是要從布料上浮起來似的。
肚兜的繫帶在頸後和腰側，細細的，紅紅的，和她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裴知行的目光落在那枝並蒂蓮上，停留一會。
“這件，以前怎麼沒見過。”他道。
沈明瑜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臉又紅了幾分，“新做的……”
“好看。”他打斷她，聲音沙啞的。
沈明瑜抬起頭看他，他己經抬手，指尖落在她頸後的繫帶上，輕輕一拉。
繫帶鬆開，肚兜從她肩上滑落，像一片花瓣從枝頭飄落，輕飄飄的，無聲無息的，落在她的腳邊。
沈明瑜下意識地抬手擋在胸前，臉從耳根紅到了脖頸，連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的手指微微蜷著，遮不住什麼，只是徒勞地擋在那裡。
裴知行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扣在她纖細的手腕上，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
“擋什麼？”
他低頭看著她，一寸一寸地，慢慢地看著。
像是在欣賞一幅畫，又像是在讀一本書。
“你……你別看了。”
沈明瑜的聲音輕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幾分顫抖，帶著幾分哀求。
裴知行抬起眼，對上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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