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說起來,賈東旭自己也脫不了關係,不是他提出舉報的事情,閻解成害怕賈東旭讓自己背黑鍋被報復,也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老大爺眉頭皺起來,公事公辦的說著:“罪魁禍首,派出所那邊來人己經說了,害賈東旭的人己經被抓了。
閻解成也會因為投機倒把的事情被抓,不槍斃也得送去勞改。
也算為自己做的付出了懲罰。
賈東旭自己投機倒把才被人報復,不是如今出了事,也可能被槍斃或者勞改,現在應該不用了。
現在就看閻埠貴家有沒有什麼情意了,有了,主動賠償給賈東旭一些賠償,沒有了,這件事,也最多譴責閻家兩句,畢竟閻解成也跟著懲罰。”
大家聽著老大爺說著,一個個臉色認真,覺得老大爺說的有道理。
易中海也從這一番話裡挑不出什麼理來。
讓閻埠貴賠錢的事情,就看閻埠貴自己願不願意,不願意的話,也強求不了。
“賈張氏,你也別哭鬧了,你兒子落到如今,也有你放縱的緣故。
但凡你這個當媽的靠譜一些。
也不會如此。
事情己經到這裡,你也該改一改你的性子,別整天撒潑耍賴的想著佔便宜。
大家不跟你計較,是看同一個西合院,你是寡婦,但外面的人可不慣著你!
如今東旭出事了,至少人還在,軋鋼廠的工作也在。
守著工作,你們家的日子,總歸不會真的就徹底沒有了活路。
我言盡於此。
你們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我也沒有辦法,說說句公道話,賈東旭也好,閻解成也好,事情真的怪不到何雨柱的身上。”
老大爺語氣沉重,神色嚴肅的說完,然後又看向了何雨柱。
“你小子,是一點虧都不願意吃!”
“荀大爺,你也看到了,我但凡退讓一步,後面就是敲骨吸髓,我敢退不?”
何雨柱也很委屈。
“我自認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絕不是什麼壞人,值得我幫的人,不管是陸大爺家,還是其他人家,我都不吝嗇。
但結果呢?蹬鼻子上臉,您總不能讓我去當個冤大頭,好滿足別人?”
荀大爺嘆氣:“所以我才說,這件事裡,跟你沒有什麼關係。
唉!
說到底,還是賈東旭跟閻解成移了性子,當著長輩的也都沒有一個靠譜,一個個心裡都存著僥倖,只看得到好處!”
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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