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們家認不認,我兒子落到這般地步,就是你們家害的!
你們家不得好死!”
屋子裡,閻埠貴也聽到了外面的議論,心裡後悔的緊。
他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閻埠貴,把門開開,有什麼話當面說清楚,同一個西合院,你不可能躲一輩子!”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只覺得渾身難堪的很,原來從前自己的心思,那麼明顯的嗎?
所有人都知道。
不過是看破不說破。
屋子裡,楊瑞華擔憂的看著閻埠貴,滿眼都是愁緒。
“當家的,解成也因為這件事被抓走了,說到底都怪賈東旭不安分!”
閻埠貴長長嘆了一口氣,把房間門給打開了,看著屋子外站著的易中海與賈張氏。
“易中海,賈張氏,荀大爺的話也沒有說錯,你兒子,與我兒子落到如今的地步,自身的原因很大。”
賈張氏惡狠狠的看著閻埠貴,咬著牙就要衝上去,易中海拉住人,呵斥道:“賈張氏,還閒鬧的不夠,別人看的笑話不夠?”
閻埠貴看了一眼易中海,嘆了一口氣,轉身進入屋子坐下。
易中海看賈張氏不鬧了,放開人,走了進去。
“閻埠貴,閻解成年紀小,不懂,你還不懂?都是一個西合院的,就算你懷疑賈東旭會舉報,那也喊過來說明白,我就不信賈東旭會真的做!何至於讓你兒子非得鬧到那什麼刀爺面前?”
閻埠貴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一眼咬牙憤恨的賈張氏。
“這就真的怪不了我。
誰叫賈東旭有舉報的前科!
同一個西合院的,他能舉報何雨柱,怎麼就不能舉報我們家了?
他能想出讓解成去舉報刀爺,自己舉報他們自己的行徑,想過萬一解成這麼做了,暴露了,會是什麼下場?
但凡他不生出那惡毒的念頭,我如何能擔心解成被當成背鍋的,招惹了外面那般刀口舔血的人才出此下冊?”
易中海一噎。
“易中海,賈張氏胡攪蠻纏,聽不進去,我不信你聽不進去,我就問,換了你,你能信任舉報別人的賈東旭?”
閻埠貴說著說著,也沒好氣起來。
“當初,賈東旭拉著解成一起做投機倒把的事情,偷偷摸摸,做的挺好。
我承認。
看著錢的份上,我沒有阻止解成,我還覺得賈東旭跟閻解成出息了,雖然這有危險,但是小心一點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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