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都能看清楚的事情,閻埠貴哪裡能看不出來?
賈家以後的日子,必然難過。
總不能一遇到事情,賈家就找他們一家敲骨吸髓,那以後閻家還有什麼好日子?
“易中海,你想管賈家的事情,但問題是賈家的人聽你的不?”
閻埠貴看著易中海,臉上表情冷冷的。
“同一個西合院,大家誰不知道誰?你對賈家縱然有一些心思,但也是好大於過的,但是賈張氏對你什麼態度?賈東旭又對你什麼態度?”
易中海沉默。
“我兒子閻解成,他在軋鋼廠鬧出事情的時候,我就讓他聽我的,乖乖待在家裡別鬧事情。
我作為親老子說的話,解成就不聽,先是去找何雨柱,後是在外面投機倒把,我問什麼都不跟我說。
賈張氏跟賈東旭能聽你的?
你為賈家出頭,但賈家都不聽你的,你讓我怎麼信任你?”
閻埠貴看著易中海,第一次一點都不掩飾對易中海的諷刺。
易中海一顆心,彷彿被閻埠貴用刀子捅進來又捅出去,窒息的疼。
“我家解成也因為這件事付出了懲罰,賈東旭落到如今,自己的原因更多,他想踩著別人的命,就不要怪別人也踩著他的命。
說句難聽的。
我現在甚至慶幸,解成去做了那事情,不然真讓賈東旭提前幹了,現在那副慘樣子的就是我兒子!
兩家己經結仇。
易中海,就賈東旭投機倒把掙的錢,沒有兩千,也絕對有一千。
他們家不窮。
我能賠償,也賠償不了多少,以後賈家如果不鬧騰我,他們家有個難處,我能幫了自然會搭一把手,但更多的,就沒有了!
我話說到這裡。
我也不怕她賈張氏一個寡婦,你要管這件事我給你面子,但你先讓賈張氏與賈東旭聽你的再說吧!”
賈張氏在旁邊聽了半天,咬著牙:“閻埠貴,你們家害了人,你還不認?”
“我們家害了人,你去報警察,讓警察來抓我,判我,哪怕我去勞改,甚至被槍斃,我也不說一句。
但你嘴皮子一碰,就想把所有的罪往我們家身上扔,那也不可能!”
閻埠貴首接黑了臉。
他們家從前不願意與賈張氏對上,那是因為沒有什麼大恩怨,能少一事就少一事,但卻不是怕賈張氏。
“易中海,你看他,你真的不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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