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記恨何雨柱,扯人家大旗的時候,就要想過代價!我也是付出了代價的,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說我斷你兩條腿過分嗎?”
丁勇斜著睥許富貴。
“許叔,咱們同一個西合院,我跟許大茂交好,我也是念你好的,不然,斷了你的手,你還能不能繼續當這個放映員?”
“您啊!
吃一塹長一智,就算了!
你連我都玩不過,何雨柱就別想了,那位給我的感覺,可是連我都不敢輕易招惹!”
丁勇繼續抽菸。
許富貴躺在床上,“我真是老了,你們這些小子可真狠,你打了我,還讓人覺得是你救了我!”
“沒辦法,面子還是要有的!”
丁勇笑著。
二人不再多說,許富貴現在也己經明白了前因後果,這是何雨柱知道他扯了自己的大旗,心中不爽,讓丁勇報復自己,但偏偏他還無法去找何雨柱。
因為這件事,真跟何雨柱沒有關係,而且如果鬧出來,那麼他扯著何雨柱的大旗,是一件過分的事情,以何雨柱的性子,說不得還得給他一頓打!
……
等許大茂拿著食堂的飯回來時,丁勇己經走了,許大茂走到他爸病床邊:“爸,丁哥呢?”
許富貴看著自己的兒子,良久,吐出一口氣。
到底沒有跟兒子說自己與丁勇,還有何雨柱之間的恩怨,只叮囑道:“我受了傷,軋鋼廠那邊知道了,肯定會安排人來看我,到時候我就說讓你去接替放映員的工作!”
“好!”
“等你工作穩定,快結婚的時候,我跟你媽就搬走,你記得在西合院裡,不要招惹丁勇,以及何雨柱!”
想了下,補充道:“那個武陽華,還有周紅星也別招惹。”
“你跟何雨柱一個西合院的,別因為一點事情就冷了關係,繼續走動一下,平日裡聊聊天,吃吃飯,你也別想太深。
大多數事情,面上能過去就成了!”
提起何雨柱,許大茂擰眉:“是我跟何雨柱生分了嗎?明明是他,當時那種態度,好像我是什麼垃圾一樣!
我不就說一嘴,還不允許人說一嘴了?”
許大茂一想到過去的事情,心裡就不舒服:“而且何雨柱身邊的人都是跟何雨柱交好的,平日裡說說話還成,一旦遇到事情了,他們只聽何雨柱的。
我感覺,我在何雨柱面前,就不是什麼同齡人,而是手下!”
許富貴知道兒子在心裡也跟何雨柱比。
何雨柱年紀不大,己經是食堂主任了!
“讓你跟婁曉娥成為物件的事情,如今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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