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玩家最後看了女玩家一眼,便從亭子邊緣抓住石階緩緩滑入池水中。
冰涼的池水浸透了他的短褂,他打了個寒顫,但很快就穩住了身形,壓低身體只露出半個腦袋在水面上,朝女玩家招手示意她快點下來。
阿寶縮在水底的石縫裡,兩隻眼睛緊緊盯著那個男玩家在池水中笨拙地摸索。
他忍住了——忍住了立刻撲上去把這個送上門來的加餐撕成碎片的衝動。
他可不是當初在福利院裡的阿寶了,現在的阿寶經過食堂大叔多次的戰術培訓,己經掌握了“等兩個都下來再動手”的頂級獵食者思維。
他甚至還往石縫裡縮了縮,把自己藏得更深了些。
女玩家看見男玩家躲在池子裡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異常發生,終於鬆了一口氣。
看來池塘裡沒有規則限制,也沒有藏著其他東西。
她學著男玩家的樣子抓住亭子邊緣的石階,慢慢滑進池水中。冰涼的池水浸到胸口時她忍不住低低地吸了口氣,然後扶著池壁往男玩家那邊挪過去。
就在這時,她感覺腳踝被什麼東西輕輕纏住了。
她低頭看向水面,月光下隱約能看到自己的腳踝上纏著一圈暗綠色的水草。她張嘴想要提醒男玩家,但那圈水草忽然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拖進了水裡。
水面上冒出一串氣泡,然後歸於平靜。
男玩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猛地轉身想往岸邊遊,但己經晚了。
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在水底與他對視,然後那張嘴咧開了一個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燦爛的笑容。
“兄弟,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阿寶解決完女玩家後,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己經轉向了僵在池水中的男玩家。
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兩排細細密密的尖牙,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一下他就可以有兩雙美味了——一個涮火鍋,一個烤著吃,光是想想阿寶就覺得自己的口水又要流出來了。
現實也沒有任何翻轉,男玩家認命般地待在原地讓阿寶結束了這次副本。
他甚至連掙扎都沒有掙扎一下,大概是看到女玩家被拖進水裡的那一幕之後就己經放棄了所有求生的念頭。
不過阿寶並不打算在水裡首接食用。
他可是還惦記著火鍋——陳宇上次在亭子裡支起的那口小鐵鍋,湯底用骨頭熬了整整一下午,涮出來的肉片又嫩又滑。
他一手拽著一具玩家的後領,從池塘裡爬上岸,拖著兩具屍體往亭子裡走。
屍體在青石板上拖出兩道長長的水痕,混著水草和銀杏葉的碎屑。阿寶個頭只到玩家胸口,拖起來有些費力,但他心情極好,嘴裡還哼著從王叔叔那裡學來的小調。
唐小澤來到池塘邊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幕頗為滑稽的畫面——阿寶正用兩隻小短手各拽著一具比他大好幾倍的玩家屍體正努力往亭子的石階上爬。
屍體卡在臺階邊緣上不去,阿寶撅著屁股使勁拽,嘴裡還嘀嘀咕咕地罵著什麼。
“阿寶,你在幹什麼?”唐小澤忍不住笑出聲。
聽到唐小澤的聲音,阿寶立刻把屍體丟在地上高興地招了招手,那雙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驚人:“小澤哥!今天晚上大豐收啊!你看,兩具,都是新鮮的!
我要一個火鍋,一個燒烤!讓陳宇來幫我做燒烤,我搞火鍋!”
。滲下往隙的板石著順正漬水,上板石青的子亭在躺排並兩,來上了拖的上階臺在卡把寶阿幫去過走澤小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