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莊園時,天色己經完全暗了下來。莊園裡燈火通明,女眷們都在前廳等候,見何盾平安歸來,紛紛圍了上來。
“夫君!”
“夫君沒事吧?”
“可擔心死妾身了...”
何盾被眾女簇擁著,看著她們關切的臉龐,心中暖流湧動。他一一安撫,將府衙之行的結果簡單說了,只是隱去了賬本己交給沈煉的細節。
“這麼說,咱們暫時安全了?”齊璐露鬆了口氣,眼中仍有憂色。
“暫時是安全了。”何盾點頭,“但沈大人建議我們離開江南,暫避風頭。我想了想,確是這個理。這幾日咱們收拾行裝,去蘇州別院住一段時間。”
眾女聞言,神色各異。有的欣喜,有的擔憂,但都知這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夫君先去沐浴更衣吧,這一身血汙的。”柳蓉柔聲道,眼中滿是心疼。
何盾這才注意到自己衣襟上血跡斑斑,是今日廝殺時濺上的。他點點頭,在眾女簇擁下走向浴房。
溫熱的水汽氤氳,何盾浸在浴桶中,閉目養神。今日一場惡戰,雖暫時化險為夷,但他知道,真正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夫君,妾身來伺候您沐浴。”
輕柔的聲音響起,何盾睜眼,見福媚嬌端著一盤皂角走了進來。她己換了一身淡紫色寢衣,烏髮鬆鬆綰起,幾縷青絲垂落頸側,在昏黃燭光下,平添幾分嫵媚。
“媚嬌怎麼來了?”何盾微笑。
“姐妹們都想來的,但妾身說今日妾身與夫君並肩作戰,該由妾身伺候。”福媚嬌臉頰微紅,走到浴桶邊,為何盾擦背。
她的手法輕柔,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力道,恰到好處。何盾放鬆身體,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今日多虧了你。”何盾忽然道,“那黑袍人的攝魂笛,若非你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福媚嬌手上動作一頓,低聲道:“妾身是夫君的妾,保護夫君是應當的。只是...”她頓了頓,“妾身有一事不明,那黑袍人究竟是何來歷?他口中的‘貴人’,真的是‘玄武’殿下麼?”
何盾沉默片刻,搖頭:“現在還不確定。但沈大人既己介入,此事定會水落石出。咱們暫且靜觀其變。”
福媚嬌點頭,不再多問,專心為他擦洗。溫熱的水汽中,兩人肌膚不時相觸,氣氛漸漸曖昧起來。
“夫君...”福媚嬌忽然輕喚,聲音帶著幾分羞澀,“今日廝殺時,妾身見夫君劍法如神,心裡...心裡很是欽佩。”
何盾轉身,握住她的手:“我的媚嬌今日也英姿颯爽,那一手槍法,讓為夫刮目相看。”
福媚嬌臉頰更紅,小聲道:“妾身自幼習武,但從未真正與人廝殺過。今日是第一次...心裡其實很怕,但見夫君有危險,就顧不得了。”
這話說得真摯,何盾心裡感動,將她拉入懷中。浴水打溼了她的寢衣,薄紗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曲線。
“媚嬌...”何盾在她耳邊低語,“你今日,很美。”
福媚嬌身子一顫,卻沒有抗拒,反而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上他的唇。這個吻帶著水汽的溼潤,熱烈而坦蕩,如同她的人一樣,乾脆利落。
衣衫在氤氳水汽中滑落。福媚嬌的身材是習武之人特有的緊實健美,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觸手有彈性。何盾的吻從她的唇移到下巴,再到纖細的脖頸。
“夫君...”福媚嬌輕聲呢喃,身子微微弓起。她雖習武,但對情事卻極為生疏,此刻又是緊張又是期待,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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