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真正結合時,福媚嬌蹙起秀眉,眼裡泛起淚花。但她咬唇忍住,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緊緊抓著何盾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膚。
“疼就喊出來。”何盾在她耳邊低語。
福媚嬌搖頭,聲音微顫:“不疼...夫君,妾身...是夫君的人...”
這句話讓何盾心裡湧起無限憐惜。他極盡耐心地安撫。
“媚嬌...我的好媚嬌...”
福媚嬌的情動是熱烈而坦蕩的。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每一個細微的反應,都讓何盾心頭髮燙。她不像旁人那般壓抑,情動時便放聲呻吟,雙手在何盾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
何盾低笑:“我的媚嬌,今日這般主動?”
福媚嬌睜開迷離的眼,看著何盾,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淚光:“妾身怕...怕以後沒機會了。所以今天,妾身要把夫君榨乾,讓夫君記得媚嬌的好...”
何盾心裡一疼,低頭吻去她的淚水:“傻丫頭,咱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真的麼?”福媚嬌眼中水光瀲灩,“夫君不騙妾身?”
“不騙。”何盾鄭重道,“等這事了了,我天天陪你練槍,陪你騎馬,陪你做你想做的一切。”
“那妾身要夫君陪著,看遍江南山水。”福媚嬌摟緊他的脖子,“還要夫君教妾身更高深的劍法,妾身要變得更強,以後能更好地保護夫君。”
“好,都依你。”何盾笑著。
福媚嬌的情動如她的人一般,熱烈而首接。她的呻吟不加掩飾,………,那份全然的交付,讓何盾心裡充滿了疼惜與愛憐。
………
何盾緊緊抱住她,兩人一同攀上頂峰。
良久,福媚嬌才緩過氣,香汗淋漓地伏在何盾胸前,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何盾輕撫她汗溼的背脊,在她耳邊低語:“我的媚嬌,真好。”
福媚嬌將臉埋在他胸口,良久,才輕聲道:“夫君還記得麼,咱們第一次見面,是在校場。妾身那時正在練槍,夫君走過來,說‘姑娘的槍法,己有三分楊家槍的神韻’。”
“自然記得。”何盾輕笑,“那時你穿著一身紅色勁裝,手持長槍,英姿颯爽。我問你可願為何家護院,你抬頭看我,眼中滿是不服氣,說‘公子若能接下妾身十槍,妾身便答應’。”
福媚嬌也笑了,眼裡泛起懷念:“那時妾身年少氣盛,以為自己的槍法了得,結果不到五招,就被夫君奪了槍。妾身又羞又氣,差點哭了。”她抬頭,認真看著何盾,“可夫君沒有笑話妾身,反而說‘姑娘年紀輕輕,有此造詣,己是難得’。那時妾身就想,這個公子,不僅武功高,心腸也好。”
何盾心裡感動,摟緊她:“能娶媚嬌,也是我之福。你英氣勃發,武藝高強,是咱們家的女將軍。”
福媚嬌臉頰更紅,忽然狡黠一笑:“那夫君以後可要多‘疼疼’女將軍。姐妹們都能與夫君纏綿,妾身也要。”
何盾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尖:“我的媚嬌,何時也學會爭寵了?”
“就爭寵。”福媚嬌嬌嗔道,小嘴微嘟,“夫君這幾日,把姐妹們一個個都‘疼’遍了,輪到妾身時,天都快黑了。妾身不管,夫君得補償。”
“好,補償。”何盾笑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就再‘疼’一次?”
“呀!不要了...”福媚嬌驚呼,卻笑著摟住他的脖子,“夫君...輕些...妾身明日還要早起練槍呢...”
“練槍?”何盾挑眉,“明日我陪你練,看看我的媚嬌槍法有沒有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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