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萱走進去，在吧檯坐下：“來杯威士忌。”
“小姐，您確定嗎？”調酒師看了看她，“現在才下午。”
“少廢話，快點。”
調酒師聳聳肩，給她倒了一杯。
林雨萱端起酒杯，一口悶了。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燒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再來一杯。”
“小姐……”
“我說再來一杯！”
調酒師不敢多說，又給她倒了一杯。
林雨萱連喝了三杯，臉色通紅，眼神開始迷離。
“小姐，您還好嗎？”調酒師有些擔心。
“我很好。”林雨萱趴在吧檯上，“我好得很。”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又浮現出趙鐵柱的臉。
那雙平靜的眼睛，那溫柔的動作，還有那句“你是個好警察”。
林雨萱用力搖搖頭。
不行，她不能再想了。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小雅嗎？出來喝酒。”
“雨萱？你怎麼了？聲音聽起來不對勁。”
“別廢話，來不來？”
“來來來，你在哪？”
“老地方。”
掛掉電話，林雨萱又要了一杯酒。
大約半小時後，一個短髮女孩風風火火地衝進酒吧。
“雨萱！”
女孩叫周小雅，是林雨萱的大學同學，現在在縣法院工作。
“你怎麼喝成這樣？”周小雅坐在她旁邊，“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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