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他斟酌了很久。
最後打了這樣一行字：
“關於您《多源資訊融合下的無人機自適應控制》一文中迭代效率提升的可行性探討——來自一名行業從業者的請教”
正文很簡單：
“陳教授您好，冒昧打擾。”
“拜讀了您關於無人機自適應控制的系列論文，深受啟發。在您提出的多源資訊融合框架下，我就模擬測試環節的迭代效率問題，做了一些粗淺的技術推演，形成一份簡要報告，隨信附上。”
“報告內容純屬技術探討，不涉及任何商業合作邀約。如您有時間，不知能否賜予二十分鐘，當面聆聽您的指點？”
“無論您是否回覆，都感謝您的時間。祝研究工作順利。”
高揚檢查了三遍。
確認沒有錯別字，沒有過分的恭維，沒有銷售那種令人反感的迫切。
然後，他點了傳送。
郵件提示傳送成功。
高揚靠在椅子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等了。
-
陳兵是第二天上午知道這事的。
他在二部有眼線，每個月給點好處，那邊有什麼動靜都會跟他通氣。
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陳兵正在辦公室跟新來的女實習生調情。
實習生坐在他腿上，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
陳兵的手剛伸進去，手機就響了。
他掃了眼螢幕，“說。”
“陳經理，高揚那邊有動靜了。”
“他能有什麼動靜？”陳兵嗤笑，“是不是被客戶罵哭了？”
“那倒沒有......他好像，在跟航空學院那個專案。”
陳兵的手停了下來。
“哪個航空學院？”
“就您姑姑那個學院，無人機專案的那個。”
陳兵愣了兩秒，然後“噗”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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