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
這是楚肖華在楚家家宴上聽到別人朝那個男人叫過的名字。
家宴上,他看到其他人情願抑或不情願地上前去朝楚臨敬酒,而男人戴了一副金絲眼鏡,情緒被遮擋,只是唇邊掛著淡淡的笑意,挨個碰過杯子。
以他現在在楚家的身份,其實敬不敬酒都沒什麼所謂,甚至對於楚肖華來說,最好是不去敬酒才符合他往後的規劃。
可不用多說,他當然是去了。
這杯酒和包廂裡是一樣的血紅,楚肖華端起來,杯沿又下壓,碰到了男人手中的杯壁上。
“……”他想說的話很多,可目光跟著楚臨眼睛旁垂下來的裝飾晃悠了下,他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楚肖華。”還是楚臨先開口,他還是叫著他的名字。
然後接下來不是寒暄,不是對先前事情的解釋,只是沒頭沒尾的幾個字:“今晚十一點。”
楚肖華看到那薄唇動了動,又飲下酒液,他怔愣住,直到下一個想要討好楚臨的楚氏子弟叫他,他才回過神喝下自己的酒走遠了。
午夜十一點,還是那間包廂。
楚肖華早早便到了,極準時的,分針走到12的時候,楚臨在上次跟在他後面的男人推門後走了進來。
很多關注楚臨動態的人都注意到了他和楚肖華約在了這裡,兩人先後進入包廂,一個小時後,又先後走出。
除了裡面的人以外,沒人知道楚臨和楚肖華在裡面談了什麼。
但很快,所有人就都知道了一件事。
有隻尚未露出全部獠牙的瘋狗脖子上已經被套上了鎖鏈。
楚肖華摸了摸耳朵上戴著的耳墜,這東西其實輕得幾乎讓人記不住還佩戴著它,但他就是覺得這耳墜的存在感異常鮮明。
小巧的墜子中藏著的竊聽器已經取了出來,他靠在醫院的病床上。
忍不住想起不過結束了一天的任務,這是楚臨交代他去辦的第三件事情,在送他進去之前,楚臨給了他這枚耳墜。
他們要的東西太過重要,楚肖華就像在深淵邊行走,一步踏錯就要跌落下去。
情況並不樂觀,最後一刻,他已經生出了用另種方式弄出東西而自己就這麼朝淵底墜去的打算。
但,楚臨把他拉了上來。
“我還需要你。”楚臨給渾身是血的他披上西裝外套,言語淡淡。
楚肖華知道他的意思,這話語中幾乎沒什麼感情,只是,楚臨在奪權的路上還需要自己的助力而已。
不過已經足夠了。
可能初見那一面太過驚豔,也可能是因為狗總是要一條鎖鏈的。
總之楚肖華是真的以為自己一輩子就會這麼跟在楚臨身後,那些無法出口的感情被壓在心底,他打定主意至死也不會說。
只要,只要這麼跟著他就很好了。
。現出的人個那,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