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edelic裡。
應離在服務生推開門之後走進了一間寬敞奢華的包廂,正對著門的真皮沙發上正坐著席昭,他的左右各坐著一個清秀的小明星,看長相併沒有上次見過的那個。
“顧先生,就是這兒了,我先下去了。”服務生躬身說到。
應離“嗯”了一聲,隨後就坐到了席昭的對面,“好久不見,席總。”
席昭笑道,“是有日子不見了,聽說你去拍戲了?”
“嗯,還沒拍完,後天繼續。”應離說,“所以你找我來肯定是有什麼大事吧。”
他看著席昭說到,句子用的是陳述語氣。
“當然是有事才找你。”席昭說,“沒事的話我肯定和我的寶貝們一起了,找你難道你能……”
他輕佻的話只說了半截,就在應離平淡如水的目光中斷掉了。
半個月不見,他險些忘了對面的人給他的壓力了,不提他的目光如炬以及在商業上絕對算是天才的天賦,單說這人的氣勢,就讓席昭下意識的在他的視線下收起了表面的輕浮。
“我確實有事。”他道。
應離挑了下眉朝著席昭抬抬下巴,意思是繼續。
“翼乘的蔣恪,他的事你最近有沒有關注?”席昭道。
“當然,每天在熱搜上掛著,很難不注意到。”應離說。
席昭一點也不避著兩個小明星,接著道,“我要說的就是這個,翼乘估計要完了,你不是對娛樂公司有興趣嗎?所以我才找你聊聊這事。”
應離看了席昭數秒,他倒是沒想到席昭這麼真誠。
翼乘的事他也有猜測,程徊久不動手估計就是在攢個大的,本來席昭不找他他也想抽空和席昭說說這事,兩人現在也算是盟友,一點人情還是能借借的吧。
結果席昭就這麼坦誠的說了,這人問到翼乘的時候,自己都是順口帶過去了,應離想著,難免生出了一絲的愧意,他端了杯酒碰碰席昭的杯子。
“謝謝。”
席昭有些茫然的跟著喝了口酒,“怎麼這麼客氣。”
應離輕笑了聲,“你知道是誰準備搞翼乘嗎?”
“程徊。”他自問自答道,“我現在就在越星,而蔣恪也是要進越星的,所以翼乘的事不難猜,我本來就想找時間和你說下這事的。”
“程徊啊。”席昭說,他最近的關注點全在他和應離談過的另一個專案上面,翼乘的事也是察覺了一點動向就和應離說了,也沒去查其中的內幕。
而他找應離來主要想說的也不是翼乘,更多的還得是促使兩人成為盟友的那個專案。
說起這個,就是上次應離和席昭談過的了,因為怕雷的那件事,應離一張嘴說的天花亂墜,隨後成功把席昭忽悠到欠了自己半個人情。
這半個人情,他換了一張“入場券”。
在娛樂圈混,就算你咖位再高還是很難抗衡資本的力量,何況應離現在還缺著錢,所以他就生出了和席昭合作的念頭。
席昭一開始根本沒太把應離的話當回事,正巧他最近在做一個難啃的專案,和他對標的是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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