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夭跟著道:“沒想到還真是他一個人做的,明天我們找小樹說過就揭發他,他準備了這麼多,真的就是因為郎中被郭浩背叛?
他想替好友報仇,也不至於去把郭浩殺死吧。”
雪夭蹙著眉說到,應離盯著那罐膏脂,沉默了兩秒,才道:“總之,東西到手了我們就回去吧,也該休息了。”
“嗯。”三人應了聲,隨後便翻窗離開了這裡。
經過這一番搜尋,兇手已經完全確認,不過要把案件捋順,還得把時間撥回三個時辰前。
彼時,應離。唐逸書和朗風剛從藥館中出來。
沒想到,他們三個的速度倒是快,進去沒多久就發現了男子的異常,接著一句試探就把人嚇得關了門還被趕了出來。
“既然如此,我們就接著去青樓。”應離說。
“也只能這樣了。”朗風道。
唐逸書沒有接話地跟上了應離,其實他還沒想這麼早就去青樓,那個地方,他總覺得裡面會烏煙瘴氣亂七八糟的。
事實上,這從酒樓客人口中聽說的郭浩去過的城中最大的青樓也一點沒辜負唐逸書給出的這兩個詞語。
他們才一進門,滿身脂粉味。穿著暴露的數名女子就迎了上來。
朗風戴著面具,應離和唐逸書的臉卻是幾乎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在這裡過活的人哪裡能挑恩客。
像兩人這種容貌身材的,根本說不清是誰在佔便宜。
一時間,不止女子,這最大的青樓裡也是“豐富”,數名身上穿了幾塊布料的小倌也是圍了上來。
唐逸書視線像是被燙了一般瞬間只放到了應離身上,他寒聲道:“都給我滾!”
“公子別這麼兇啊,您怎麼不看奴家,是奴家不漂亮嗎?”一個比較靠外的女子感受不到唐逸書身上的冷氣,還嬌聲道。
但內圈的,卻是已經被男人身上懾人的威壓和陰戾嚇得臉有些白了。
唐逸書自己半點不看,接著還想伸手去擋住應離的眼睛。
說實在的,這一片白花花的,應離也沒有任何想看的意思,他拉下了唐逸書的手,也看向了這人,低聲道:“我們要裝成客人才好調查,你就算裝不來也別一副砸場子的樣子啊。”
他話裡帶了點笑意,唐逸書這會兒就像個行走的冷氣釋放器,應離心想,也不知道夏天的時候有沒有用啊。
唐逸書略略收斂了些,也壓低了聲音對應離說:“不然我們先出去吧,讓朗風一個人去查就行了。”
“……”朗風幽幽地說,“我聽得見,唐逸書。”
“那你就去啊。”
唐逸書說著就拉住應離的手要往門外走。
“等下。”應離沒有動,他說,“我得去看看,你要是實在受不了就出去等我們吧。”
“那我和你一起,我不看他們只看著你就行了。”唐逸書說。
他頓了下,又道:“就是,你,能不能也不要看他們,只看我啊?”
”?嗎呢你著看直一,是不我“:道說,睛眼彎了彎離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