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被圍在大堂的情況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很快,鴇母就從讓開的一條路中走了上來,略過一些不必要的對話,總之過後,應離他們就來到了這家青樓中最豪華的包間之中。
然後,透過範圍鎖定,三天內接過客的姑娘又被叫到了房間之中。
鴇母拿著一錠金子滿臉笑開了花地替他們帶上了門,還沒忘囑咐姑娘們好好伺候著,雖說同時點這個多個人她們從沒經歷過,但金子她們還是見過的。
頓時,數道嬌柔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身著輕紗的姑娘們一股腦就湊了上去。
“停,站那兒別動。”應離道。
他聲音不大,裡面卻帶了十足的威壓和命令意味,仔細聽其中還夾雜著冷意。
這才只是三天內,鴇母帶來的姑娘就快站滿小半個屋子了,應離垂了垂眸,制止了她們撲過來後卻是沒有說話了。
“你可以嗎?”唐逸書對朗風道。
關於郭浩逛青樓這件事呢,其實在眾人從旁人口中聽說之前,去到郭浩房間內看過衣櫃的朗風就有說,在郭浩的某件衣服上聞到過脂粉味。
當時這個線索大家沒怎麼重視,直到聽過郭浩逛青樓後,兩件事一下就連了起來。
朗風作為毒醫,嗅覺上也是出眾。但他也沒想到三天的時間竟然還會有這麼多姑娘,他吸了口氣,道:“我盡力。”
“嗯。”唐逸書點了點頭,接著也在應離身邊坐了下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便都是朗風在一眾姑娘間穿梭嘗試找到和郭浩衣服上香味一致的那些了。
胭脂香粉,這種東西當然不會是一人一個樣的,就在朗風覺得自己都要暈倒在這裡的時候,剩下五個和郭浩衣服上香味一樣的姑娘終於被挑了出來。
其他人則被每人賞了些錢請出了這間屋子。
再之後,剩下的五人,他們乾脆又是給了一錠金子,一是要知道誰是陪過郭浩的人,二是不許把這個問題說出去。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麼點小事在金子的作用下很快就解決了,四個沒陪過郭浩的姑娘都退到了屏風後面,唯一剩下的一名青衣女子則來到了三人面前,準備回答他們問題了。
這些女子在此地混跡,自然是什麼人都遇到過,只要有錢,今天她們就從來沒見過什麼來查案的人。
於是,下面的事情便是相當的順利,應離幾人從被留在屏風內的嫣兒口中得知,郭浩正是三天前點的她,而且點了之後卻什麼都不做,只是和她在房間中坐著。
再之後不久,汪澤就進來了。
說到這裡,嫣兒還怕應離他們不認識汪澤,補充了一句:“汪澤便是長街拐角那條街上摺扇店的老闆,他之前是從來沒光顧過這裡的。
兩人見了面,氣氛便是很奇怪,不過他們具體說了什麼奴家都沒有聽到。
汪澤來了之後,他們就和奴家喝了酒,然後奴家就暈倒了,應該是酒裡有什麼藥吧。等再醒過來,他們都已經走了,奴家身上衣服也是完好的。”
“三位爺,奴家知道的已經都說了……”嫣兒一福身,說道。
“三天,那個汪澤也在。”應離用指尖敲了敲桌几,說道,沒想到青樓一事竟然和汪澤扯到了一起,他們懷疑汪澤是因為他的手,朗風當時說,那子蟲已經在郭浩體內近一個月了。
應離想著,便問:“一個月前,郭浩有沒有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