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來過。”嫣兒說,“那時他才和葉家小姐定下婚約不太久,看到他我們都很驚訝。”
“當時他點了誰?”
嫣兒想了想,才道:“如果奴家沒記錯,那就是柳兒。”
聞言,唐逸書又扔過去幾兩銀子,道:“把她叫來。”
“是,奴家這就去。”嫣兒欣喜地接下銀子,行了一禮便出去尋柳兒了。
在應離提到一個月的時候,唐逸書就知道了他在想什麼,此時嫣兒離開,朗風看向兩人,道:“你們覺得一個月前,郭浩就是在這裡被汪澤種下蠱蟲的?但她不是說汪澤沒來過嗎?”
“一個猜測罷了。”應離說,“或許只是汪澤來的時候她沒見到而已,就看接下來柳兒怎麼說了。”
隨後,柳兒的講述,完全就是嫣兒的翻版。
也是郭浩先來,汪澤再來,然後喝個酒她就暈了,後面的事一概不知。
而應離他們也是一樣的給了柳兒錢,就讓她和嫣兒一起去屏風外頭待著了,他們既然還打算裝下去,也就不能離開得太早,乾脆就在這裡討論了起來。
“所以汪澤多半就是在這裡偷偷給郭浩下的蠱蟲。”應離推測道,“而且郭浩的那個狀態,甚至像是他本人也知道這件事一樣。”
“沒錯。”唐逸書道,“當時的他看上去確實像知道自己是將死之人了一般。”
郭浩死的時候朗風並不在,所以這件事他就沒有發表意見,但他道:“只是憑這兩點,會不會有些武斷啊?”
他語氣委婉,但還是獲得了唐逸書的一個冷眼。
“……”朗風當沒看見,這猜想是應離提出來的,雖然在柳兒說她也見過汪澤的時候自己驚訝了一番,但他還是希望有更有力的證據,於是他依舊看著應離。
“小心假設,大膽求證。”應離說道,“只憑這兩點確實不夠。晚上去一趟汪澤的摺扇店吧。”
“兩點不夠,那再加上我帶來的訊息呢。”
窗戶處傳來一陣響動和這道聲音,接著,雪夭便是從窗戶處翻了進來。
“看來我們殊途同歸了。”雪夭輕聲道,她去教書先生那邊接著查今天有誰沒去聽課,然後就找到了一個叫小樹的小乞丐。
小樹雖然警戒心很強,但在雪夭的哄騙下,還是不小心說漏了自己有個姐姐在青樓裡幹雜活的事情。
於是,雪夭就來到了這裡,結果還沒進門,就聽到有人議論說三個人點了一大幫姑娘的事,雪夭一思索便是猜中了是應離三人,然後,她就從窗戶這裡出現了。
講過大致的過程,雪夭自顧自倒了杯茶喝下,又說:“那個小樹就是扔匕首的人可能很大,但他小小年紀長得倒是清秀,我看著歡喜,就沒追問別的。”
朗風和唐逸書都是皺了些眉看過來,雪夭卻是觀察著應離的表情,她什麼也沒從那雙幽黑的眼睛裡看到,面對另外兩人有些指責的目光,雪夭攤了攤手,道:“我是不想欺負小孩子好吧,真是的。”
“還是喬公子瞭解人家,這兩個人剛剛都在瞪我呢。”雪夭來到應離身邊,邊給應離斟茶邊柔聲道。
“先說他姐姐叫什麼吧。”應離並不動作,只是淡聲道。
聽到這句話,雪夭笑了下,她放下茶壺,道:“他叫小樹,他姐姐,叫小花。”
雪夭的回答實在讓人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瞎說,唐逸書本就看雪夭不爽,經歷剛才的兩句話不爽更是疊加,就在他想要出聲的時候,看了雪夭兩秒的應離道:“那就去問問嫣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