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您是叫我把韓晨閣下送回去嗎?”
安有些不解地問:“可是您才出來一個小時,接下來不去些其他地方了嗎?”
君北原來的人設是雖然冷酷肅殺,但一直想要個雄主的那類,可惜之前一直沒遇到合適的,但一個小時前,安明顯看到上將的眼睛一亮,他以為這次的韓晨就可以成了呢。
畢竟兩個蟲家世也相當,這個韓晨又是連個雌侍都還沒有,算是很配上將了。
結果現在上將竟然讓自己把蟲送回去,難道說才一個小時就定下了嗎?安的目光在君北和韓晨之間打了個來回,隨後不可避免的,就注意到了君北另一邊的應離。
“怎麼?我的命令你沒聽清嗎?”君北淡聲反問。
“回上將,聽清了。”安下意識又行了一禮答道。
君北瞧他一眼,說:“聽清了就去辦。”
“是。”
安應聲,隨後對著韓晨微微躬身,請他先走,至於另一個亞雌的疑問,只能暫時埋在心裡了。
軍中的亞雌少得一隻手就可以數得過來,上將身邊除了那個對頭以外,可以說一隻亞雌都沒有過,那這個是從哪冒出來的?
安看著韓晨坐上飛艙的後座,來到了駕駛位,心裡還是忍不住想著那個亞雌的來歷,畢竟那兩枚一模一樣的戒指實在在顯眼,他就是用餘光也很難看不到。
蟲族的戒指不用於求婚,但兩枚相同的戒指也很難不讓蟲多想。
這邊的安一邊想著一邊把韓晨安穩地送了回去。
另一邊。
應離和君北還坐在餐廳中,君北看著拿著叉子優雅用餐的應離,雖說這會兒韓晨已經走了,但那個問題他還是不大敢提。
大概是近鄉情怯這類的情緒,君北一直等到應離吃好放下了手裡的刀叉,他才緊盯著應離,問:“我們,我們現在,就是戀人了對嗎?”
“怎麼?你不想是戀人嗎?”應離喝了口利口酒,悠然地反問。
“我想。”君北毫不猶豫地答道,他看著應離,純黑色的眼瞳中已然要燃起另一抹色彩了,“既然我們是戀人,那,我可以吻你嗎?”
君北注視著應離顏色淺淡的唇,沒有掩飾自己的慾望,他甚至上下滾動著喉結,接著又低聲地“嗯?”了一聲。
這個字低沉且帶著磁性,彷彿空氣都跟著振動著。
應離虛了虛眼,之前他沒來得及注意,直到看到那個副官過來才意識到,君北現在穿得也是一身極規整的軍裝。
因為軍職不同,所以軍裝制式也並不一樣。
君北此時除開包裹著完美身材的上衣下褲和一雙長靴以外,肩上還披了一件大衣,多重黑色和他白皙的皮膚形成了很大的反差,纖長的脖頸有一半被包裹在了領口下。
“你脖子上,還有那根項鍊嗎?”應離盯著那處,問了個知道答案的問題。
“在的。”
君北說著,便是解起了釦子,接著拿出了那根掛著紅黑色戒指的項鍊,他早感覺到脖子上掛了東西,但因為在外面他不方便去看裡面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