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應離一問,君北腦中就瞬間有了它的輪廓和細節。雖然應離直接地忽略了他的那個問題,但君北是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眼底的東西的。
君北勾著那根銀鏈,問:“它,是你送我的嗎?”
“嗯。”應離聲音也低了些許,他的視線從下移了上去,接著又提起了君北才說的話題,他道:“其實,現在我也挺想吻你的。”
“不過,還是不要在這個地方了吧。”應離隨後站了起來,又道,“我們邊走邊聊吧。”
君北沒有異議,兩人走出了餐廳,而後好一陣子,餐廳內的侍應生心裡都忍不住想起了那奇怪的一幕,明明一個S級的雄蟲在,君北和應離卻視若無睹一樣,要是他們早就貼上去了。
說起來以君北上將的戰績和家世還算有那個資本,那另一個亞雌又是怎麼忍住不去討好雄蟲的?
這樣的想法,倒是和楊想到一路去了。
因為這時,聽著雄父講到他們最近訓練情況的楊早走了神,他不由得想,那個蟲,真的是洛西?
先前他和洛西並不相熟,他對亞雌沒什麼偏見,只是洛西這個兄弟似乎一直因為沒有精神力有些自卑,平日裡訓練任務完成得不好,蟲多的時候也總是待在角落,就像現在,少了他一隻蟲都沒蟲會發現。
楊剛這麼想著,說了一半的金。凱爾汀就環視了一圈,問道:“是不是有蟲沒來啊?是,洛西?”
楊猛地回神,他第一眼先是和身旁的路易威對視了下,才看向金,解釋道:“雄父,洛西他,他好像是有別的事,所以暫時沒有回來。”
“別的事?什麼事能比我說的事能重要?”金有著典型的重雄輕雌觀念,或者說這個世界觀下,幾乎就沒有誰沒有這個觀念。
他又道:“韓氏的小雄子正到了該婚配的年紀,聽說今天剛和君北見面了,既如此雌君難以競爭,你們幾個亞雌能去做雌侍也很可以了。”
金看著楊,說:“既然你見過他,那就派你去把他找回來,要快。”
“是,雄父。”楊應聲,就在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路易威也站了起來請命:“雄父,我也一起去。”
金皺了下眉,然後還是同意了,反正他接下來說的路易威和楊都不用聽,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去吧。
才走出一扇房門,楊就看向了路易威:“你和洛西一起去喝的酒嗎?”
“嗯。”路易威說,“解酒和帶我回來的事,謝了。”
“沒什麼,洛西也幫了忙。”楊說道。
跟著,楊又問:“話說洛西他什麼時候那麼厲害了?你和他比過一場?”
路易威看了他一眼,只有些悶地回應了楊的第一句話:“我知道他幫了忙。”
楊知道,這就是不想說別的了,其實他早看出路易威應該是和洛西打了一場,他扶著路易威回去的時候就發現了他身上的傷,聯絡到洛西熟練制住路易威的動作,看來路易威這是輸得挺慘的。
否則以路易威的性子,也不可能因為輸過一次就跟著對方去酒館。
想到酒館,兩個蟲這會兒已經來到了那家酒館,推門而進,他們左右看了一圈沒見到過那個身影,跟著也只能問起了酒保和其他客蟲。
再次被尋找的應離才和君北走進一家終端店,他們一路交換了自己這邊的情況,又加了終端好友,君北看見應離手上的款式,就說要給他換個新的。
應離也沒拒絕,只是剛邁進一步,君北的終端就響起了通話。
來電蟲:安。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