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道是無情卻有情,與郎君一別,妾即入庵,如此,今日你我便似雲雨,……”
某座極其華麗的樓閣中,女子婉轉的聲音嫋嫋響起。
話音未落,臺下坐的一眾男人便是瘋狂地把銀票撒了上去。
此情此景,無論是一旁的其他女子還是樓內的小廝都是司空見慣了,唯有幾個新來的客人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當然他們也是把身上的錢扔了大半過去才震驚地看著其他有錢人的揮霍,若是他們身上也帶著這麼多的鈔票,必定也要大手一灑,只為博得美人一眼注目。
臺上那女子,膚若凝脂。面似桃花,紅紗之間影影綽綽的雪白晃過,滿頭青絲隨著她的步子微微擺動,細碎的鈴鐺聲從腰間散開。
一雙眸子上挑著,流轉間僅是一瞥就足以令所有男人渾身一軟。
“血櫻!”
“血櫻!”
“血櫻!”
男人們不停地叫著這個名字,其間還夾雜著無數自薦,比如願意給出多少多少銀兩,能買下多少多少宅院。
求的,自然便是和這喚作血櫻的女子一夜春風。
“諸位冷靜,血櫻姑娘自有她自己的選擇方式,還請略微收聲。”
眼看著聲浪要把樓頂掀翻,一旁的王媽媽連忙出聲勸道。
然而幾乎紅了眼的男人們哪裡會理會她,更有甚者竟是試圖翻上舞臺一親芳澤,好在小廝打手都不是吃乾飯的。
見到這麼瘋狂的客人立馬就衝上去攔住了他們。
見到此幕,血櫻,或者說雪夭面上神色絲毫不變,還是那嫵媚動人的笑容。
看夠了這群男人的痴態醜相,雪夭才盈盈一拜隨即開口:“各位公子的喜愛血櫻已然知曉。
可惜血櫻只有一人,便只能同一位公子徹夜暢談風花雪月了。”
她的目光掃過堂下滿滿當當的人群,前方的富商們肥頭大耳,角落的混子們尖嘴猴腮,眼熟的官員們道貌岸然。
如若這些男人能為她的功法提供養料也便罷了,到頭來全是些廢材。雪夭眼底深處劃過濃濃的譏諷,明面上則不動聲色看向了其他男人。
不必多說,雪夭正是合歡宗的人,她所修之術需要的便是同人雙修。
她來此便是想多吸收些陽氣以助她修煉,瞧了一圈,雪夭伸出一指,遙遙挑了個陽氣最濃郁的修煉之人。
不過,倒也不光是為了修煉。
雪夭眸光一閃,某個青衫男子失落無比的表情就落入了她眼眸。
雪夭此人,內力是一等一的強,而正是有此等功力,她行起事來才荒誕無稽隨心所欲。
就像她才說過擇一人共度良宵,轉眼,雪夭又是拔下頭上的步搖,朝著某個方向扔了過去。
她的頭髮被侍女綰起一半,用作固定的步搖一被拔下,滿頭青絲就流水般傾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