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相同的特徵,對於死敵來說他們都是不願意承認的,薇爾諾婭也不例外。
她停了一下,才道:“總之,我很難想到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所有血族都潰爛而亡,就像是從身體內部開始被侵蝕的一樣。
我們的體內,流著和血月同源的鮮血,這種事情顯然不可能。”
“至於預言,先前也不是沒有過不準的預言。”薇爾諾婭說,“這樣一來,血族內部絕大部分都不會相信所謂的末日預言。”
“從體內潰爛?”應離若有所思地道。
“就像是侵蝕?”秦淵也蹙了下眉,說道。
薇爾諾婭道:“怎麼?有什麼問題?”
她的態度相比之前來說好了很多,鏈刃本不是秦淵的武器,是他這幾天和洛斯約訓練中得到的靈感,他不喜歡這武器的控制方向。
秦淵揮了下手,那鏈刃就鬆開了薇爾諾婭接著飛回到了空間魔法石中。
薇爾諾婭掀起眼皮看了秦淵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隨後又朝著應離伸手要過了黑霧觀察。
應離隨手遞給了薇爾諾婭。
“黑霧?”應離和秦淵的聲音重疊到一起,這黑霧還算是重要,兩人都是瞧了眼薇爾諾婭接過小瓶子的動作。
所以想到什麼,也就異口同聲地道。
“嗯?”薇爾諾婭道,她先是有些疑惑,跟著又笑了聲,道,“放心,這東西我會還給你們的。”
“不是。”應離說,“我們的意思是,會不會預言中血族從內部潰爛而亡的原因就是黑霧。”
秦淵盯著從瓶口縫隙中伸出的極淡黑霧,說道:“這黑霧對魔法力有腐蝕性,可能就和預言中的場景有關。”
“黑霧確實有腐蝕性。”也接觸過的萊森說道,“但它是外部腐蝕吧?”
“這暫時還只是個猜測。”應離淡聲說,“我還是想先知道你對這黑霧有沒有印象?”
這話是對著薇爾諾婭說的,薇爾諾婭也沒再說別的,直接回答了應離的問題:“沒有,幾百年前我還沒沉睡的時候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當年我跟在始祖大人身邊,也算是幾乎哪裡都走遍了,但就是沒見過這東西。”
薇爾諾婭說著,開始還是滿臉的驕傲,然而想到始祖大人,她面色又是黯然了下去。
“好吧。”既然她如此說,應離也扣好了瓶蓋,這麼說道。
“你想知道的我都說完了。”薇爾諾婭想到什麼,她緊盯著應離,道,“現在總該說些我想知道的了吧?”
應離問:“你想知道我身上的血脈氣息,對吧?”
薇爾諾婭點頭,她說:“你身上有著始祖大人的血脈氣息,但現在的你看上去是和狼族,也有著很明顯的狼族的王血。
沒記錯的話,一開始見你,你又是人類的外形。
現在,我要知道這些問題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