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提醒你。”
秦淵不在意杜德拉的語氣,其實更多還是因為他自己的語氣更不客氣。命令意味更重。帶著更明顯的警告吧。
“有的人,不是你能質疑的。”
因為應離體內有著七大種族的血脈,所以這一程大多數時候都是應離在和這些種族中的領頭者或佼佼者交涉。
秦淵跟在他身邊,對此也並無意見。
但要是這些人試圖傷害應離還是對應離無禮,那也就等於惹到了他。
他討厭狼族裡遮不住的喋血氣息,也討厭防備和懷疑。
杜德拉聽出秦淵話中所指是應離,他抿了下唇,道:“既然是我帶你們來到狼沼,我自然會相信你們的。
只是契他們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不願看到任何一個就這麼死去,如若您真的有辦法,我定會報答。”這句話他是對著應離說的。
應離也沒推辭,他點了下頭,道:“行,到時候你把你們狼族的預言告訴我就成。”
聞言,杜德拉猶豫半秒,也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之後他也就離開了幕帳,他離開後不久,薇爾諾婭就帶著方誦寧走了進來。
“你身上……”薇爾諾婭才對著應離開了個頭,話語就斷了開來,她餘光看到方誦寧,血族的事情不適合在一個人類面前說。
“你到底把這個人類要過來幹什麼?”薇爾諾婭只得問。
應離看了眼默不作聲恍若雕塑的方誦寧,問:“你這幾天和她在一起,就沒感覺出什麼嗎?”
“感覺什麼?想吸血嗎?”薇爾諾婭對自己是血族的認同感也是相當高,卻是沒多想就說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方誦寧奇怪地看了薇爾諾婭一眼,她一個人類幹嘛要說吸血,又不是血族?
應離注意到方誦寧的動作,他語氣平淡地扔出了一顆大炸彈:
“薇爾諾婭,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曾經的名字其實是方薇瀾啊?”
“你?!”薇爾諾婭眼睛瞬間瞪大。
“什麼?!”方誦寧亦是如此。
應離渾然像是自己說了句再平常不過的話一般,兩人正要追問的時候他給秦淵使了個眼色,薇爾諾婭和方誦寧就被末宸攔著送出了幕帳之中。
“可算安靜會兒了。”看著秦淵把簾子拉好,應離隨便挑了一邊躺下,感慨道。
“和這些人交談確實費心神。”秦淵從空間魔法石中取出一條可以蓋的毯子輕輕蓋到應離身上。
他看著男人的表情專注,眼中的幽藍色格外漂亮,血族血脈覺醒,應離原本正常的短髮跟著成了中長的黑髮,狼族時攻擊性較強的氣質也成了神秘俊美。
那雙眼睛裡沒有和其他人對話時的平淡,秦淵似乎能看到柔色的波紋層層盪開。
“應離。”他有些怔然地出聲。
下一句說過無數次的表白還沒出口,脖子上就傳來一股拉力,應離單指勾著秦淵的choker,直接把人拽得俯下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