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從前說的姐妹情深,全都是假的?”
肖霈軒的一連串質問,將徐作柔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彷彿她已成了那兩面三刀,不想看親姐姐好的虛偽之人。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提議要不要再換一位大師……”
“夠了!”肖霈軒對徐作柔怒吼一聲,嗓音之大令徐莞慕懷瑾等人都為之一驚,轉頭看去。
只見肖霈軒猛地甩開徐作柔的手,厲聲道:“鬧著讓請大師的人是你,如今我與大哥大費周章將大師請來,說要換大師的人還是你!
徐作柔,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肖府之事不是你一句話便能決定的!”
徐作柔被肖霈軒猛的甩開,踉蹌後退兩步,垂首佝僂著脊背立在那裡。
院內所有人的目光瞬時齊聚在她身上,她就彷彿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白狐,垂著尾巴立在風雨中,周身的絨毛都被打溼,無比狼狽又可悲。
徐作柔的眼淚,順著臉頰啪嗒啪嗒滴落在地。
她只是將肖霈軒當作自己的夫君。對自己夫君袒露心聲不對嗎?
她就是不想讓徐菀那個城府極深的女人插足肖府之事難道不可嗎?
而肖霈軒卻當著全府下人,甚至是徐菀及永嘉侯的面,厭惡地將她甩開,還對她破口大罵。
這無異於當著下人的面,搧了她幾巴掌,讓她丟盡了臉。
徐作柔心上將將癒合的傷疤,此時再次裂開,且傷口被撕扯的更大,鮮血淋漓,痛徹心扉。
良久,肖霈軒向徐作柔的貼身丫鬟道:“翠如,將夫人扶回玉露堂休息,沒我的命令莫要讓她出來。”
“是,少爺。”翠如垂首小心翼翼小跑到徐作柔身邊,邊勸邊拉,終是將她拉離了主院。
徐作柔離開時,幽怨地瞪著徐菀,妄圖用眼神傳達她的憤怒與憎惡。
可她的眼神還未射到徐菀身上,一道藏青色高大挺拔的身影便擋在了徐菀身前,徹底擋住徐作柔的視線。
徐作柔詫異地將視線上移,正正對上一雙幽深冰冷的雙眼。
徐作柔豁然一驚,心臟猛的一抽,還不待她有任何想法,人已被拉出了院門。
見慕懷瑾忽然轉身望向院門方向,徐菀不解地拉拉他的衣袖,“懷瑾,你在看什麼?”
聽到徐菀的聲音,慕懷瑾收起陰冷的神情,側身望向徐菀時,已恢復為沉穩溫和,“沒什麼,你莫要因徐作柔生氣。”
徐菀搖搖頭,壓低聲音笑道:“不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回能掙到大筆的銀錢了。”
她那自然流露出的古靈精怪小表情,令慕懷瑾覺得甚是可愛,亦跟著她淡淡笑了起來。
若不是因此刻還在肖府,周圍還有旁人,他真想伸手捏捏她的臉蛋。
慕懷瑾還待回味之時,肖霈瑜卻前來打斷了他們這溫馨曖昧的一幕。
“咳咳,侯爺與夫人莫要動怒。我那弟媳入府後神志便有些不正常。還請侯爺與夫人莫要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