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懷瑾丟給他一個白眼,心中暗道,沒眼色的東西,不知道看氣氛嗎?
徐菀卻不勝在意,和氣地說:“肖公子放心,我來此是與你做生意的。不會受無關緊要之人影響。”
肖霈瑜聽罷心中鬆了口氣,“慕夫人果然大氣。那下來您就幫忙看看,如何救我爹與肖府吧。”
徐菀點點頭,帶著慕懷瑾及兩個徒弟一同向肖老爺的寢屋走去。兩位肖公子也忙跟了上去。
主院的寢屋中,肖勝銘雙眸緊閉,安安靜靜躺在床榻上,蒼老的面龐一派青黑。
徐菀看過之後道:“肖大人身上已沒有了怨靈的氣息,只因傷勢過重而昏迷不醒。
另外,我在肖府已感覺不到任何陰氣與怨氣,想來肖老夫人的魂魄應是潛藏起來了。”
徐菀說著,目光向寢屋外望去,所有人也跟著她的目光往了過去。
兩位肖公子望罷屋外,又抬首將寢屋望了一遍,似是也想試試自己能否感覺出陰氣。
隨後,徐菀收回目光看向兩位肖公子,“既然兩位公子不肯說明肖老夫人去世的真相,我只能想辦法請肖老夫人的魂魄現身了。”
肖霈軒連聲解釋道:“徐姐姐,不是我們不肯說,是我們實在也不知曉啊。”
“是啊,”肖霈瑜低嘆一聲,“娘離世時我雖有十多歲,但府中一切事務向來皆由我爹掌管決定。爹告訴我的是,娘因連年病痛撒手人寰,我只有信的份,哪敢質疑?至於霈軒,那年還不到六歲,更是無從知曉了。”
“大哥說的是。”肖霈軒急急保證,“徐姐姐你要相信我們。若我們有半句虛言,便遭天打...”
“行了行了!”徐菀急忙打斷他,“不用跟我賭誓。我自有法子能判別你們說的是真是假。”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一條散發著金光的繩索便被套在了肖家兩位公子的手腕上。
兩位公子望著手腕上的繩索,一臉怔愣又緊張,“這是何物?”
“這是真言套索。”徐菀不慌不忙解釋道:“你們此刻向我保證,方才說的一切絕無虛言,我便相信你們。”
雖不知何為真言套索,但兩位肖公子還是按徐菀所說照辦,異口同聲道:
“我肖霈瑜/我肖霈軒,以我肖氏全族興榮賭誓,方才所言一切皆為事實。若有半句虛言,任憑慕夫人處置。”
在他們出言期間,真言套索上的金光如流水般流遍二人周身。二位公子說罷,也未感覺到任何不適。
徐菀這才確定,他們確實並未說謊。
“多謝二位公子配合。你們的確說的是真話。”徐菀說著,將真言套索從二人手腕上取下。
肖霈軒驚詫地望著她的動作,“這麼說,方才那條繩子能夠讓人吐真言?”
“沒錯。若你們所言有假,便會異常痛苦。真言套索會強迫你們說真話。”
“嘿還有這等寶物!”後方的馬白虎登時來了興趣,笑嘻嘻上前,“師父,可不可以讓我試試?”
說著,便拉起真言套索的一段,纏繞在自己的手腕上。
只見馬白虎方一纏上,金光從頭到腳流遍他周身,緊接著他彷彿被雷電擊中般,猛地打了個激靈,張口就將一個驚天大秘密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