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鬼知道她方才是怎麼硬生生忍住的。若是再過一刻她沒有跑走,真不知道自己會失態成什麼樣。
而慕懷瑾立在床邊,望著徐菀從自己身邊逃開時的模樣,終於繃不住笑了出來。
他的小媳婦好似一隻生氣的小松鼠,慌不擇路蹦蹦跳跳便從自己身邊躥跑,煞是嬌俏可愛。
成婚幾個月來他還是頭一回見到徐菀這副表情。
今後若是有機會,他還想見到更多面的她,瞭解更多不為人知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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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徐菀的夢境中,仙風道骨的師父,又乘著祥雲來到徐菀身邊,捋著鬍鬚道:
“丫頭,此次肖家之事解決得不錯。只是此事太過兇險,你這麼怕是會將自己過早暴露在奸人的目光下。”
徐菀從床上坐起身,雙臂環胸毫不畏懼,“反正我也大致猜出了幕後之人。不過還需師父幫我鑑別他修習的禁術為哪門哪派。”
隨後,徐菀將枯井上的黑紫色符文的樣式詳細描述給師父。師父認真聽著,不時捋一下鬍鬚,眉頭卻越擰越緊。
聽罷,師父的嘴角都快撇到下巴,整張老臉都皺在一起。
“聽你的描述,那禁咒似乎與紫霄觀有些許瓜葛。”
“紫霄觀?”
“對。紫霄觀乃道門第一大觀,觀內弟子上千。盛國境內的數百家道觀,都由紫霄觀的得道子弟創辦,在盛國聲勢巨大。而你方才描述的黑紫色符文,應是紫霄觀的一門禁術。”
“您怎會知道?”她的師父竟會懂這麼多?
師父微揚起下巴,手捋著鬍鬚,坐在祥雲上拋給她一個傲嬌的眼神。
“呵,你師父是誰呢。你可知當年我們青雲觀祖師爺,與紫霄觀的祖師爺頗有淵源。
而你師父年輕的時候,紫霄觀觀主可是稱呼我為師叔呢,時常邀請我去紫霄觀為其弟子講經授道。他的幾名得意弟子我都認得。”
“他的得意弟子您都認得?那您記不記得有位姓衛的弟子?”
“姓衛?”師父思索片刻,搖搖頭,“為師沒印象。印象比較深的是幾名女弟子,真是水靈又可愛呀。”
想到幾名女弟子,師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徐菀當即抓起手邊的枕頭朝他扔了過去,“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人家的女弟子。正經一點好不好!”
師父稍稍一晃便輕巧躲過,朝徐菀重重哼了一聲,“哼,你這逆徒!就是學不會溫柔可愛!”
徐菀仍舊理直氣壯,“我要溫柔做什麼?對鬼溫柔嗎?”
師父被氣得很是無語,“你...你就不能對師父溫柔些,對你的夫君溫柔些?”
“那也要師父對我溫柔在先才行啊。您從小就把我當男孩養,對師兄都比我溫柔。我自然學不會嘍。至於我夫君嘛...”








